贾凝之听后不由得笑出了声,嘴角微掀,眼神里透漏着轻蔑,“庄大人,我不过烂命一条,如若我执意想死,你又能奈我何?”她不能决定自己的生,还不能决定自己的死吗?
庄邑的笑声淡下来,挑眉看向贾凝之,他发觉这女娃虽被贾康年保护的好,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性情,但同时又有一股倔性子,看来有其父必有其女。
“于公,你生为商朝的人,国家需要你你就必须为国效力;于私,本相于你们贾家有恩,如若不是本相把你留下来,你们贾家早就绝后了。”庄邑意味深长道。
“庄大人,于公,皇帝忠奸不分,任用你这奸臣,将我父亲斩首,将我贾家株连九族,这样的国如何值得我效力?于私,我父亲是被你污蔑为叛国之徒,才使我贾家惨遭灭门,你于我只有血海深仇,有何恩?”
贾凝之真是感叹庄邑的诡辩,他竟把自己塑造成了她贾家的恩人。
庄邑身后的侍卫随即从腰间拔出剑,利刃瞬间压向贾凝之的脖颈,一道鲜血顺着锋利的剑刃留下,刺痛让贾凝之紧攥起拳,但眉目间却没表现,依旧挑衅地看向庄邑。
庄邑沉默地看了会儿贾凝之,不知在想什么。须臾,他微摆了摆手,侍卫看到后才缓慢地收回了剑,随即退回庄邑身后,但仍紧盯着贾凝之。
“贾凝之,你还是太单纯。本相不仅有手段让你死不成,还能让你受尽这人间之苦,被世间最卑贱之人玩弄践踏,每日让你身心剧痛,最后赐你千刀万剐之刑,让你死无全尸。”庄邑失去了耐心,转身离去,“看着她,她如若自尽,本相定要你们好看。”
“诺。”小厮连忙应下,随后一小厮拿着绳子不顾贾凝之的挣扎将她捆到床边,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小厮拿着早准备好的脏布塞进贾凝之的嘴中,防止她咬舌自尽。
贾凝之拼命嘶吼呜咽,却被小厮猛地扇了一耳光,“别找不痛快,不然老子可不知道能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