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张弛都看在眼里,其他人不了解商君珩,但他了解。
商君珩在蛮夷当质子的时候救了他,商君珩在蛮夷被人践踏的日子他也看在眼里,那时商君珩甚至被蛮夷郡主要求当男宠,商君珩拒绝后就被郡主用鞭子抽打了一夜。
他知道商君珩的抱负,这个女人他不知道和商君珩有何牵扯,尽管商君珩极力掩饰,但他还是知道她于商君珩而言是不同的,他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商君珩下的一整盘棋。
他派密探去打听,庄邑应该不知道商君珩和贾凝之之间的牵扯,只知道贾凝之改名换姓逃到了世子府,于是江临一直在寻找机会将贾凝之带回,他便将计就计,故意放贾凝之走。
商君珩暴怒,脸色尽是阴鸷狠厉,他大步走到张弛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佩剑,用尽全力刺向张弛的肩膀,鲜血瞬间喷出。
张弛闷哼一声,五官痛苦地凝在一起,头上冷汗直流。旁边的佟嬷嬷和张大总管更是紧张,谁都没想到一个奴婢竟让世子发这么大的脾气。
“孤问你,你眼睁睁地看着江临带走她,没有任何动作?”商君珩愤怒地问,紧握着剑柄的手拧了半圈,搅动地张弛的肩膀血肉模糊。
张弛深吸口气,神智因失血过多而有些昏晕,他虚弱道,“是,臣不想世子......”
商君珩不想再听到张弛的任何声音,他猛地拔出剑,一脚重重将张弛踹到在地,随后拿着剑指向张弛,声线阴冷凶狠,“如果她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孤让你陪葬!”
“宋昭!让武门的人等候命令,你随孤去庄府!”商君珩拿着剑大步走出寝殿,剑刃上的血顺势流下,狰狞地消融在地面留下痕迹。
张大总管边擦汗边在后面跟着,独留佟嬷嬷和张弛在殿中,一人吓得瘫倒在地,一人死命挣扎地想站起身,却又因失血过多没有丝毫力气而又倒下。
“殿下不可啊......”张弛费力看着商君珩离开的背影,沉吟道,武门是世子培养了多年的势力,一直在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助世子完成大业,怎能因一个女人而暴露在商为羡的眼下啊!那这么多年的费心布局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