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猗:诶,无功不受禄啊。
池清猗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功劳在哪,总不能是他没能拦住阮初寻逃跑这件事吧……那就是他单纯没石粒能制止阮初寻!也没有一点点防备!
沈清苒却猛猛夸赞:“当然是你为我提供情报!没有你,怎么会有今天自由的我!我沈清苒!从今以后要做自己的女王哈哈哈!!”
池清猗:笑得有点猖狂了。
婚姻的牢笼,谁踏谁勇,池清猗真心实意地为她的自由疯狂鼓掌。
随后瞥了眼厨师长谢余,池清猗甩了一下脑袋,“唉没办法,太受欢迎也是一种罪过呀!”
谢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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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猗上午有课,准备先去学校,再去赴沈清苒的约。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行色匆匆的裴星泽,他也准备出去,并且一脸兴高采烈仿佛开了大单的样子。
“齐叔,今晚我朋友过生日,我不回来吃饭了啊!”裴星泽说着,顺势还照了下镜子。
池清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摩挲了一下下巴。
裴星泽最近也很怪,他亲爱的大哥心态崩了之后,他特意申请了走读,说是担心他哥出事,坚持要陪他哥渡过难关。
头发也染回了黑色,整天背个书包自己去上学,一周没碰车不说,连周末都抱着书出门,问就是约了同学去图书馆学习。
怪,太怪了。
反正池清猗是不会相信叛逆青少年突然改邪归正,变成好学懂事乖乖男孩的。
该不会……真是谈恋爱了吧!
儿大不中留啊。
池清猗背着手晃晃脑袋。
“齐叔,我也走啦!”
池清猗冲花房里的齐叔招招手,但就在余光捕捉到谢余的时候,他瞬间收起笑脸,相反地,冲谢余做了个鬼脸。
谢余:……?
变脸比京剧都快。
花房里,齐叔正闲情雅致地给啾啾喂食,看了眼窗外的天气,他悠悠道:“今晚说不好会有一场暴雨呢。”
“没带伞的话,要怎么办才好呢?”
…
池清猗先去了一趟学校,赶着时间点去找沈清苒刚好是中午,饭点的时间。
沈清苒应该是刚做完美容,整个人尤其靓丽,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自由。
等池清猗走进餐厅,才发现沈清苒旁边还坐着个小女孩,池清猗记得她,是沈清苒的侄女,那个抗拒说话的小姑娘。
“我姐今天带小黑去看牙齿了,一个人带不了俩孩子,索性托付给我一个,”沈清苒招呼他坐对面,“小猗你不介意吧?”
池清猗:“介意倒是不……”
池清猗扬起笑容跟小白对视,嗯……就是有亿点点像亲子晚餐了。
沈清苒已经提前了解过池清猗的忌口,提前点了菜。
小白特别乖巧,坐得住,但今天餐厅里有亲子活动,沈清苒能从她的眼神里能读出‘渴望’二字,餐厅安保系统是有把关的,沈清苒索性让侍应带着她去玩。
“沈二小姐?”
侍应刚上完菜,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沈清苒回过头,看见吴游的时候,她微微挑了下眉。
吴游原本是不确定的语气,但等沈清苒转过头来,他才笑道:“还以为是我认错人了,没想到还真是沈二小姐。”
明明是敬称,但池清猗却莫名从中听出来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他看向沈清苒,沈清苒用手虚掩着嘴唇,随后用唇语对池清猗说了一句:找茬的来了。
池清猗心领神会。
吴游早就知道沈清苒会在这边吃饭,同时也知道她是带着男伴过来的。
所以在看到对面坐着的池清猗时,吴游的语气一下转变,“不过这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怎么?一向挑剔的沈二小姐,被退婚之后现在沦落到这种程度了?”
吴游瞥了眼池清猗,眼里满是嘲弄,毫不收敛,“那么不挑,连大学生都要?”
池清猗:?
这什么话?!
池清猗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大学生怎么了?
大学生就可以随便让人随意被人羞辱了吗?
池清猗轻轻低了一下头,手里捏着一枚新鲜的柿子。
吴游以为他是羞愧难当,更加嚣张地扔过去一张请柬:“下个月我和琴琴就要举办婚礼了,邀请你来参加,记得到时候带上一个体面点的对象。”
这琴琴,估计就是旁边这位年轻貌美的美女了。
美女可以配野兽,但美女不能配野猪啊!
沈清苒敷衍地‘嗯嗯嗯’三声。
见她连反驳都没有一句,吴游更加变本加厉:“你说你当初要是没甩了我,现在也不至于混到这种程度,吴家虽然是比不上裴家有权——”
但没想到池清猗下一秒就打断了他的说教:“还好我年轻,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不然这么老的柿子,我都捏不动。”
男人:?
什么意思?
男人傲然的笑容一僵,满嘴的呛人的话梗在喉头,倒像是被自己噎住了。
池清猗看向那位女生,手指上空空如也,“琴琴?你们认识的时间应该不长吧?他是不是跟你说,事业正在上升期忙着呢,所以婚礼最好越简洁越好,甚至还免了订婚宴?”
琴琴愣了一下,点点头。
池清猗‘啧啧啧’三声,连连摇头。
“你说你们连订婚都没有,他又那么急着结婚,该不会是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
池清猗再抬头,眼底清澈无害,“——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