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门,千千四处转了一圈。
有点怀念松榕城基地的那家酒店,比这家环境强太多。
这家只能说勉强可以住。
不过,怎么都比睡帐篷舒服。
出门在外,她也没那么多讲究。
纪钧把主卧让给千千和沈瑞,自己去了次卧。
白天,他们就在房间休息。
吃饭没敢去外面的饭店,选择在房间里自己做。
房间里有一个简易厨房角,可以做一些简单的饭菜。
吃完晚饭,三个人准备洗澡睡觉。
房间只有一个公共卫生间。
沈瑞先去洗澡。
千千排第二,然后是纪钧。
千千刚回到卧室,就反应过来,她忘记把脱掉的脏衣服拿出来。
被她随手挂在卫生间的毛巾架上。
想再回去拿,纪钧已经进去了。
算了。
问题不大。
也许纪钧看不到呢?
等纪钧洗完,她再去拿。
纪钧一锁好卫生间的门,抬头就看到一件女士内衣明晃晃地挂在毛巾架上。
纪钧扶额,想也知道,会犯这种错误的不可能是沈瑞。
小树懒真的是……不拿他当外人。
他好歹是个男的吧?
倒也不用对他这么放心。
纪钧一打开淋浴间的门,就闻到一股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他洗澡时才意识到,那股香味既不属于沐浴露,也不来自洗发水。
他控制着自己不要想多。
万一是沈瑞身上的香味,他就太失礼了。
可是他洗完澡再闻,那股香味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出。
如果是沈瑞,小树懒洗完,他应该闻不出味道才对。
纪钧瞬间感觉蒸腾的水汽都带不走他身上的热量。
纪钧叹口气,把淋浴调到冷水。
千千一直关注着卫生间的动静,纪钧怎么洗澡这么慢。
看到他出来,千千第一时间冲过去拿衣服。
路过纪钧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他身上的凉气。
千千侧目,男人就是火力旺,洗澡用冷水。
牛!
她和沈瑞姐姐用的都是温水。
晚上躺在大床上,千千舒服地滚了滚。
沈瑞姐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不肯到床上来。
千千招呼她睡觉,沈瑞才慢慢挪到床边。
千千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沈瑞姐姐怕不是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吧?
千千看看这张超大号双人床。
虽然要睡一张床,但床这么大,她们完全碰不到彼此。
姐姐也太腼腆了。
好可爱!
睡前,千千特意跟沈瑞聊会儿天,想让她不要那么紧张,她又不吃人。
结果,聊着聊着,她自己先睡死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千千被砸门声吵醒。
她气得从床上坐起来,看一眼旁边同样被吵醒的沈瑞。
“这是谁,大早晨不让人睡觉?”
千千看了时间,才刚刚五点。
外面隐约传来纪钧和别人的讲话声。
听上去,纪钧去应门了。
千千抓抓头发,刚想躺下继续睡,门外传来纪钧的声音。
“醒了吗?”
千千:……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是跟床犯冲吗?
就不能让她在床上安安稳稳睡一夜?
沈瑞看出她的炸毛,拍拍她的胳膊,起来去查看情况。
千千重新躺下。
她刚迷迷糊糊要睡着,听到有人在轻轻叫她。
千千睁开眼,就看到沈瑞站在床边弯腰喊她,纪钧站在门口,没走进来。
千千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
算了,既然沈瑞和纪钧都决定叫她起来,肯定是正事。
“怎么了?”千千半睁着眼睛问。
“有人失踪了。”纪钧回答。
原来住在对面酒店的七人家庭,有一位年轻男人,下午说要出去转转,天黑都没回来。
家里人出去找,没找到。想着他们人生地不熟,那个年轻男人不会走远,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
结果到睡觉时间都没回来。
他们觉得事情不太对,家里人又出去找,仍然没有找到。
想过来找纪钧他们帮忙,时间太晚,怕打扰他们休息。
硬撑到现在,人还没回来。实在等不下去,才来敲他们的门。
千千烦躁地挠挠头。
“我打算先出去找找看,你们最好起来,随时准备着,有危险就马上离开。”纪钧已经换好外出的衣服,嘱咐千千和沈瑞。
“千千……”沈瑞看着千千欲言又止。
千千叹口气:“你稍等一会儿,我们俩跟你一起去。”
算了。
让这两伙人跟着他们,又不是纪钧一个人的决定。
没道理,让他自己涉险。
万一有问题,他们三个人胜算更大一些。
希望事情不要太麻烦。
她不想再当拆迁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