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笋子都被你夺完了:拜拜咯,老人家们~
只想报仇雪恨:我才三十多岁!!!
叶竹笙心满意足地抽出神识,拿出了宗门令牌,翻看宗门论坛,看看今天有什么新鲜的八卦可以看。
没有的话,他可以手动造几个小故事,给各位同门乏味的修炼生活来点波澜起伏。
正当叶竹笙摩拳擦掌给夜离写点败坏感情的小故事时,极具夜离代表特色的泠泠雪音,从他身后响起。
就连空气,也沾染着夜离身上强烈的松针寒意,末了还带着点冷冷的柑橘清香。
“竹笙,你的宗门令牌不要乱放。”
刻有叶竹笙大名的蓝紫色宗门令牌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平稳地递到他的眼前。
叶竹笙的手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梦石机,昂起头颅,桃花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夜离,“你怎么找到的?”
他分明塞到的是夜离背后的方向,夜离怎么可能知道他放在哪里?!
“你猜。”夜离把宗门令牌放入叶竹笙的手中,嘴角轻轻勾起,眼神玩味。
叶竹笙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里了,看着逐渐向他逼近的夜离,苍雪色的发丝已然垂落在他的肩头。
不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气氛,过于暧昧了吗?
夜离到底在整哪一出啊?!
叶竹笙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当然。”夜离深深凝视着叶竹笙那一双宛若清水琉璃琥珀的桃花眼,“我很喜欢,下次你想知道,可以多求求我,向我撒撒娇。”
叶竹笙的脸全红了,心跳快到爆炸,伸出手猛地推了一下夜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夜离,你人设崩了吧?!”
这说的什么胡话!
还有,夜离现在分明不是单月那张合他胃口的美人脸,为什么他的心跳到快要蹦出胸腔,一直蠢蠢欲动,全身血液在体内快速流动。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夜离站直了身子,身体的影子笼罩着叶竹笙,神情全然不似平时那般淡漠无波,隐隐有些兴奋。
“冷静?克制?温柔?不爱与人来往?”
夜离每说一个词,就往叶竹笙那靠近一步。
叶竹笙慌乱地避开夜离的眼神,步步后退,跌坐在了他平时修炼学习的黑水沉木案桌上。
夜离就站在他的跟前,笑容温良。
别笑了,别笑了,好恐怖啊!
叶竹笙不自觉攥紧了梦石机和宗门令牌,偏下头,看着观雪亭水亮的黄花梨地板。
黄花梨做的地板,放在现代,都不能用奢侈来形容了。
夜离不满意叶竹笙的低头,但他没有选择去抬起叶竹笙的下巴,而是慢慢做到了叶竹笙前面的黄花梨地板上。
黑色暗金衣袍坠落,铺满了叶竹笙的视线,遮盖住了黄花梨地板,他的膝盖上一沉。
叶竹笙神情慌乱,连忙双手往后着力,想要继续往后退。
夜离哪能如了叶竹笙的愿,温柔强势地与叶竹笙十指相扣,让叶竹笙不能随意动弹,从膝盖上侧脸抬眼,直直看着叶竹笙低下的眼。
“如何,能说出来我什么人吗?”
叶竹笙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妈呀!这个夜离好危险啊!
“太师叔祖,太师叔祖你当然是个很好的人啦,哈哈哈……”叶竹笙干笑着抽动自己的手指,没抽开。
“不叫夜离了?”夜离笑意加深,“不然叫单月也可以,这是我以前的名字,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能称呼,怎么样?”
夜离这么一说,叶竹笙更加慌了。
他是对夜离很心动没有错,但是这个状态的夜离真的好危险啊!
感觉他一个回答不好,这辈子就别想出北斗峰,要上一辈子的教习网课了。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发疯了?
叶竹笙一边胆战心惊,脸红害羞地叫着夜离的名字,一边疯狂地开启思考模式。
“夜,单,你先起来好不好?这个姿势有点别扭。”叶竹笙脚趾蜷起,非常危险的枕膝。
夜离轻声一笑,盯着叶竹笙红透了的脸,身形变化,一张不久之前刚见过的美人脸又出现在了叶竹笙的眼前。
“这样笙笙会不会心情好一点?”
叶竹笙脑子里的那一根弦瞬间就断了,大力抽出自己的手,一巴掌糊到夜离的脸上,管他是哪张脸,他现在是一张都不想看见。
怎么有人暧昧起来这么奇怪又病娇,连自己的脸都可以拿出来试探?
无论是哪张脸不都是他自己的脸吗?这也要比吗?
神经吧!
“夜离,你给我安分一点!哪有你这样追人的!”叶竹笙无语崩溃,追人还要让他一碗水端平两张脸?
这不是身外化身,这是精神分裂吧!?
“所以,你喜欢我哪张脸?”夜离在一片黑暗之中,轻轻吻上了叶竹笙的手掌心,含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