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过半,差不多快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洪鲤用新制宗门令牌发出去的消息再也没有得到夜离的回复。
可即便如此,洪鲤依旧是开着机车,每到一个城池就给夜离按时发消息过去。
如此紧赶慢赶,终于在前半程不使用传送阵的情况下,三个月内回到了占天宗。
洪鲤先是去了执事堂交任务记录,然后又骑着拉风的黑色机车去了玄阴峰的天象书院找谢长老,把带了一路的留影石,还有两枚玉简一并交给了谢长老。
这些都是筑基考核必要的记录,全方位考察参与筑基考核的弟子是否能够顺利从天象书院中离开,回归各个峰头接受师尊的教导。
“那小子没有一起回来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谢长老收了留影石和玉简,询问叶竹笙的下落。
“小师弟在外面进阶,另一位随行融合期的师兄在照看着。”洪鲤也不知道谢长老到底知不知道太师叔祖的身外化身出宗门的事情,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太师叔祖都伪装身份了,那就按照伪装的身份来说。
“原来如此,不愧是我教过的弟子,就是优秀。又一个弟子进阶了。”谢长老挥挥手,高兴地让洪鲤走人。
洪鲤撩开衣袍下摆,长腿一跨骑上了黑色的机车,准备回天星峰,找太师叔祖的本体,禀报新制宗门令牌和路上听到的秘境无端卷人事件。
他骑机车的身影也成为了占天宗上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洪鲤正骑着机车,开得风驰电掣,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耳熟的声音。
“洪鲤洪鲤,你骑的是什么法宝,怎么速度这么快,和我的虹霞青鸟一样快?”
洪鲤抬眼望去,是和他一起进天象书院的同期,修为和他差不多。
“我在妖族买的机车,有空再聊。我急着去见太师叔祖。”洪鲤说完不再看同期,把手一拧,速度竟然还能再加快,瞬间就超越了虹霞青鸟。
他现在是真的没空,一进宗门就被太师叔祖用神识召唤了,根本不能在路上闲聊叙旧。
只能对不起他的同期了。
眨眼间,洪鲤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同期弟子眼中。
“速度这么快,洪鲤是在哪赚的灵石?”同期弟子盯着洪鲤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北斗峰观天阙,漫天大雪照旧落下覆盖深绿苍郁的森林。
洪鲤顺着蜿蜒曲折的石阶,驾驶着机车狂野向上,巨大的轰鸣声昭示他的到来。
洪鲤不敢说,他现在究竟有多爽,从前都是乖乖用双脚走着上,要么就是乘坐仙鹤狂飙直接在观雪亭的空中接小师弟。
哪有像今天单独一人飞一般地在北斗峰的石阶肆意游走。
到了观天阙,深色的殿门应声而开。
洪鲤迅速收了机车,进入殿门内,拱手低眉向太师叔祖问安,并拿出了新制的宗门令牌,一一向夜离述说路上遇上的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弟子恐师尊师姐们无故遭难,陷入秘境生死不知。”洪鲤觉得自己真的是大胆了,竟然敢和太师叔祖提条件了。
观天阙内寂然无声,新制的宗门令牌飘飘荡荡往上空飞去,许久没有动静。
洪鲤紧紧抿着唇,汗珠顺着额角低落到光洁无痕的地板上。
没错,这才是进北斗峰的正常流程,连太师叔祖的面都见不到,才是正常的。
之前他真是被小师弟的出现惯坏了,以为太师叔祖只是不爱与人交流。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不是。
“三日后来一趟,出去吧。”淡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话语在观天阙内回荡,荡进洪鲤的耳朵里。
洪鲤大喜,连忙跪下拜谢太师叔祖,而后慢慢退出观天阙大殿。
一出殿门,洪鲤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清新的空气欢快进入他的肺腑,心情都变得舒畅起来。
轰隆一声震得松树枝桠上皑皑白雪落下,洪鲤骑着黑色机车的身影飞快地顺着北斗峰蜿蜒曲折的石阶消失。
隔着茫茫大雪,夜离在观雪亭盘腿而坐,黑水沉木的案桌上摆着数十块水碧色的龟壳,零散落了一桌。
他拿着新制的黑紫色宗门令牌,神识探入其中,薄唇倾吐,“不行,距离太短,限制颇多,且材料昂贵。”
这个时候,夜离就想到了以极其普通又不出彩的材料做出各种各样的梦海版交通工具的雪满天了。
或许问问他,会有结果?
不,他在闭关,又在疯狂做各种出行法器,恐怕没有时间。
夜离放下黑紫色的宗门令牌,想到刚才洪鲤说的秘境卷人事件,他好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夜离依旧用了案桌上水碧色的龟壳算了一下千妙等人的凶吉。
龟壳卦象显示,有惊无险,伴随着不时掉落的好运。
看来千妙她们是遇上机缘了,夜离将散落的龟壳拢入袖中。
梦海修真界龙傲天私下聊天群(10)
夜里看星星:@玩游戏呀玩游戏 我有几个师侄是不是在你那里?
江湖百晓生:?勇士
玩游戏呀玩游戏:不知道呀,我身体里的修士太多了,不知道哪个是你师侄。
玩游戏呀玩游戏:啊?星星你知道我是谁!
江湖百晓生:所以你是谁?
反了这天:别群里热聊了,快点出来帮帮我处理这些政务吧,好烦啊!怎么那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