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是叶竹笙害怕看见夜离那一张让他心动不已的美人脸。
不行,真的很好奇,这张美人脸到底是不是夜离真正的脸啊!
有关于夜离的念头一起,各种疑惑的思绪都朝叶竹笙呼啸而来,一点也不给叶竹笙活路。
对此,洪鲤有话要说,小师弟你是高兴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就这样留下我一个人和太师叔祖一起,你有没有心,想没想过出来帮我分担一下火力?
面对自从叶竹笙和雪满天走后,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的太师叔祖,洪鲤发出灵魂质问。
他真的不想做太师叔祖的嘴替啊!
他真的猜不透太师叔祖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想面对黑蟒尊者和云水仙君的连环发问。
这几天他的头发因为怎么措辞回答云水仙君和黑蟒尊者都掉了好多,好不好!
最后洪鲤实在是受不住了,偷偷拿了一张玄品的传讯符给他的亲亲师尊求助了,一张张传讯符幻化成一只只仙鹤,从竹山上出发,带去了洪鲤数不清的怨念。
远在不知何处的师尊没办法救他,那么他洪鲤就自救。
洪鲤又在三个大佬之间当了几天绞尽脑汁的应答符,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洪鲤闯进了雪满天的炼器房,揪出了正给雪满天说到兴头上的小师弟叶竹笙。
“小师弟你也该出门走走了吧。”洪鲤狞笑,哪里还有平时的憨笑可亲。
叶竹笙一脸惊恐抱住了面前的雪满天,“不,三师兄!我喜欢炼器!我要和小雪在一起!”
叶竹笙说得声嘶力竭。
雪满天那是一脸懵逼被抱了个满怀,什么,什么情况?
洪鲤看着这一幕痛心疾首,“小师弟,逃避是没有用的,不仅没用,还容易产生心魔。”
“你不要怕,三师兄就在这里,你要勇敢地迎难而上,面对太师叔祖啊!”
不就是对太师叔祖产生了仰慕吗?太师叔祖那是一个怎样光风霁月的人,仰慕太师叔祖那是人之常情啊!
“不,你不懂!三师兄你不必说了,我今后就和小雪绑在一起炼器了!”求求了别说这些黑历史了好吗,三师兄,求求你!
叶竹笙抱得更紧了,一点也不想松手。
逃避可耻,但有用!
头顶上的剑能晚一点是一点,他要做最后的狂欢。
“你既然决定和小雪在一起,那你就更应该面对太师叔祖了,小师弟。”洪鲤苦口婆心,顿了一下,脸色古怪问道:“谁是小雪?这个名字是哪个女修?”
不对啊,他们这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叫小雪的女修啊。
雪满天听了半天,突然意识到,叶竹笙和嘴里的小雪好像是他。
雪满天面无表情地撕开抱住他的叶竹笙,冷冷地对洪鲤说:“我叫雪满天,小名叫小雪。你有什么意见,我们可以单独聊一下。”
女修,谁他喵的是女修?哪个人规定小雪就必须是个女修,是男修不行吗?
不行吗?
“啊,你是小雪啊?”洪鲤猝不及防,谁懂小雪是个身高八尺俊秀男子的冲击啊!
叶竹笙默不作声,悄悄退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好走,三师兄,不是他不帮忙,是他这个刚刚筑基期境界的新鲜竹笋插不进去的地方。
“你有意见?”雪满天挑着锋利的长眉,一脸暴躁地反问,本来研发新的出行法器灵器就烦,现在还有人来找茬。
还有,小雪这个名字是他能叫的吗?
“没有,你要和我小师弟在一起我不反对,你们好歹休息休息,不要炼器房里一直不出来,刚刚在一起就整天在同一间房里,影响不好。”
洪鲤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脑子转得这么快,语气甚至十分真诚。
“小师弟你别走啊,来来来,和雪道友一起出门欣赏美丽的月色,今晚的月色甚美。”洪鲤说着,眼疾手快抓住了想要趁机逃走的小师弟。
还拉起了雪满天的手,强行和叶竹笙的手搭在一起去,说得他本人都要相信小师弟这个离谱的借口了。
雪满天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抽了抽自己的手,没能抽出来。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和说着胡话的洪鲤斗了起来。
洪鲤哪是一般人啊,他可是在真正体修二师姐手下千锤百炼出来的修士,近身对打,小意思。
唯有叶竹笙作为他们中间的人,时不时被拳风伤到,还要被洪鲤和雪满天一起互相拉扯着要不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