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亮起浮萍拐就冲山本武突袭过来,山本武只能仓促的把便当丢给沢田纲吉保管,自己和云雀对峙。
听着那棍棍到肉的声音,沢田纲吉倒吸一口凉气,和狱寺隼人一起往前站了站挡着了森岛千里。
“怎么感觉云雀学长今天格外凶残,嘶——好疼的样子。”沢田纲吉打了个哆嗦。
“十代目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收拾完山本武的云雀恭弥不紧不慢的往狱寺隼人的方向走,在还有三米远时,虚晃着身形躲过狱寺隼人的炸弹,滑到他身边用力一甩!狱寺隼人快速扭身躲过才避免了倒地。
很快,狱寺隼人也败下阵来,沢田纲吉看着泛着冷光的浮萍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在云雀恭弥的视线扎过来时他虽然颤抖的更厉害,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云雀学长,为什么要打我们啊!只是因为群聚吗?那也有点下手太过分了吧!”
云雀恭弥脚步不停,最终在他身前站定,淡淡说道:“看你们不顺眼而已。况且,我想打就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下一秒,沢田纲吉捂着头顶的大包,痛呼着倒在了地上。
当他从森岛千里身边经过停下来的时候,倒在地上的三人瞬间站起身,身体紧绷着盯着云雀恭弥的下一个动作,可云雀恭弥只是看她了一眼,就收起浮萍拐离去。
沢田纲吉松气的同时腿软的坐在了地上。
“那,可以说说你午饭的事了吧?”狱寺隼人顺势坐在沢田纲吉身旁,把便当放在了腿上,“你今天没带?”
森岛千里犹豫着摇头后又想要点头,被狱寺隼人及时制止,“带了就是带了,没带就是没到,别点头摇头的,说话!”
山本武拍了拍他的背,说:“别那么凶嘛,狱寺。”
“哈?!”狱寺隼人眉毛皱的更紧了,大声道:“我哪里凶了?!”
三人没一个回复他的,但眼神中的语言便说明了想法。
看吧,明明就是凶巴巴的样子。
沢田纲吉试着开口问:“所以……千里今天带午饭了?”
森岛千里沉默良久,轻轻点了下头,“……嗯。”她果然还是无法对大家说谎。
见她还站着,山本武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下说吧,千里。”
森岛千里乖乖坐下,在三人的注视中纠结着,其实这件事她不想让他们知道,特别是……阿武。
“那为什么不带便当,是弄丢了吗?”沢田纲吉问。
森岛千里摇头,低下头扣着热狗三明治的包装袋,一副不想开口的样子。
他们自然看出来了,于是耐心最少的狱寺隼人直接说:“有什么好犹豫的,快点说出来,难不成你发善好心给没带的同学了?”
森岛千里摇了摇头。
山本武思考道:“那是被人偷了?”
森岛千里再次摇头。
狱寺隼人忍无可忍的伸手掰正她的头,咬牙切齿的说:“说话,别摇头。”
森岛千里一抖,想要点头,但头皮一紧,只听正着她头的狱寺隼人说:“也别点头!”
“那,是什么原因呢?千里不好好吃饭的话,我们会担心的。”山本武眼神鼓励她说出来,同时带着担心。
狱寺隼人嘟囔说:“肯定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连这点小事都不敢说出来,嘁……”
“不可以说吗?千里?”沢田纲吉那双澄澈的棕眸也闪烁着对她的担忧。
在他和山本武的眼神攻击下,森岛千里败的彻彻底底,叹了口气,将刚刚发生的事娓娓道来,说到山本武时,她还小心翼翼的看他了一眼,他的面色依旧不变,这让森岛千里松了口气,放心的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
“哈?!哪个混蛋做的?!我去炸了她!”狱寺隼人说着就要拿炸弹起身,不过被沢田纲吉抱着身子制止了。
“冷静点啊,狱寺!”
“棒球笨蛋,看你招惹的麻烦!”
山本武的表情很认真,他点头看向森岛千里,带着歉意说:“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森岛千里惊恐摇头,拉住他的衣袖说:“不是阿武的错。”
狱寺隼人不可置信的说:“就这你还在维护他!”
“我会让她来找你道歉的。”山本武说着,握住了森岛千里抓住他衣袖的手,一字一句的说:“我保证。”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森岛千里听的。
明明这么小的事情,却得到了他如此认真的承诺,森岛千里心中的暖意涌出,她改口说:“好。”
另外两人察觉到了他们有些奇怪的气氛,狱寺隼人小声说着:“什么啊,明明我也可以,肯定能让她跪着来给你道歉。”
沢田纲吉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手渐渐收紧,笑容僵硬的说:“跪着道歉也有点过头了,狱寺。”
虽然是在和狱寺隼人说话,但沢田纲吉却垂眸看着一双交握的双手,眼神有些放空。
不甘、害怕、紧张与恐惧,种种情绪缠绕着他,他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情绪甩掉。
他一直知道,山本比他优秀的太多,比起他,或许像山本这样优秀的人更适合站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心中泛苦。
明明都看清自己的心意了,这个时候如果却生出怯意,这到底算什么啊……
他真的……太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