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带大人要的两个去标记编号。”
说完后,森岛千里胳膊一疼,身体悬空,然后被放眼镜男人抗在了肩上,她强忍着他肩头处金属饰品压着肚子的不适感,借着垂落的头发遮挡慢慢睁开眼,看到后面刀疤脸的男人肩上是六道骸后又闭上了眼。
直到闻见淡淡的血腥味后,她才生起不妙的预感,女孩的哭喊声格外刺耳,森岛千里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控制不住身子开始发抖。
她的异样很快被眼镜男发觉,他将她丢在地上说:“既然醒了就自己过去。”
知道被发现了,她干脆睁开眼站起身,六道骸内心叹了口气,在刀疤男把他放下后也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表情害怕的站到森岛千里身边。
简陋的手术台上正躺着一个女孩,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刚好收起带着血珠的工具,女孩眼上挂着泪珠,眼皮微肿,估计是刚刚哭晕了过去,而她的大腿上正刻着一串黑色的数字,数字下的皮肤又红又肿,正是男人口中的编码。
简直把人像商品一样对待。
森岛千里的怒火压过理智,上去抢过一旁布满灰尘的手术刀,衣服似乎被用力拽了下,但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对着手术台边惊讶的男人快速刺了过去。
“啊!!!”
男人捂着鲜血淋漓的大腿,面目憎恶的瞪向森岛千里,刚扬起拳头,森岛千里就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眼镜男拍了拍手,瞪了眼矮小的男人,说:“这个可是今天那位大人要的s品,可不能留下痕迹。”
见没有发生其他意外,六道骸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装作被吓晕的样子倒下来。
“混蛋,我呸!疼死老子了!哎哟……编号你们爱怎么弄怎么弄,画上也行,这两天我是不干了!”矮小的男人不解气的踹了脚森岛千里的腿。
“谁管你,记得在周末前给这两个s品上好编号就行。”眼镜男翻了个白眼,抗住森岛千里招呼另一个人说:“走了,把他们两个单独放一起。”
矮小的男人疼的想要流泪,他恨不得现在就好好招待一顿那个小屁孩,想到又是卖出去的货物,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骂骂咧咧的拽着手术台上的女孩离开。
在森岛千里和六道骸被放入一个勉强称得上干净的房间后,六道骸站起身,回忆刚刚路过时听到的声音。
没听错,那就是犬的声音,那么精神,看起来没事。既然现在知道了他和千种的位置,那么他差不多明天就可以带他们离开了。
“唔……好疼……”
六道骸回头,看着森岛千里慢慢站起来。
森岛千里想起刚刚还有六道骸在身边,紧忙抬头,看到他没事后拍了拍胸口说:“太好了……你没事。”
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揪了揪衣服,说:“我鲁莽了……差点牵连你……对不起。”
六道骸颇感头疼的说:“我们不熟吧?你应该只管好自己就行。”
森岛千里羞愧的低了低头,小声道:“因为……第一次有人和我相处不会不耐烦……”
说不定,还能交到她的第一个朋友,想到此,森岛千里偷偷看他,身边亮起了小星星。
“……不要这么看着我。”
小星星啪的全都碎掉了。
“……随便你怎么看吧。”
小星星又重新亮了起来。
算了,反正也是顺手的事,救她一下也没什么麻烦的,六道骸不经意的想。
“明天要和我们一起走吗?”他问。
他们?还有谁?
六道骸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我的两个同伴也在这里,刚刚我已经知道了具体位置,明天晚上准备离开。你要一起吗?”
森岛千里迟疑道:“那其他人呢?”
“他们和我无关。”六道骸躺到地毯上假寐道:“今晚给你时间想好,过期不候。”
咕噜噜——
……好尴尬!
森岛千里紧张的捂住了肚子,偷偷看向假寐的六道骸,见他没睁眼后放松下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学着他躺在毯子上。
大约五分钟后,森岛千里的肚子又发出了更响的抗议声,她连忙睁眼捂紧肚子,跑到了离六道骸最远的角落里。
但六道骸本来就是假寐,他感到无聊的睁开眼问:“饿了?”
森岛千里用力摇了摇头,然后她的肚子打脸的又叫了一声。
“……”好、好尴尬,她不敢直视骸了……
“kufufufu……”
房间内再次陷入安静,森岛千里等了两三分钟才敢抬头,这一抬头,房间内的六道骸没了踪影,她惊讶的起身喊了声他的名字,没人回应后担心的来回转。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害怕是不是刚刚他被那些黑手党带出去了,森岛千里坐在六道骸原来的位置紧紧闭上眼,蜷缩着抱起腿。
骸……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