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衿笑道:“看来江笙白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他本以为那日回去之后,江笙白必然会有所察觉。
要么便是他还不知道。
何君意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萧子衿也没打算瞒着,既然江笙白没说,那他便直接说了:“你怀孕了,你知道吗?”
何君意听到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的耳背听错了:“比说什么?”
萧子衿不知道何时已经幻化出了蛇尾,尖尖的尾巴尖,就这么搭在何君意平坦的肚腹之上。
看向何君意的眼中满是笑意:“这里可有着我们共同的孩子呢。”
何君意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
之后与萧子衿同房之时,她都有意让当时伺候自己的婢女替自己带了避孕的药。
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是怀上了,萧子衿的孩子。
那肚子里面的到底是人还是一个蛇。
何君意看着自己还没有显怀的肚子,看着萧子衿搭在自己肚子上的蛇尾,此时忽然发现她早就没有了之前对蛇的恐惧。
失神之间,萧子衿的身体再次靠近,呼吸碰洒在何君意的身上她这才反应过来。
“放开我!萧子衿你无耻,我不愿随你走!”
一句话瞬间又激怒了萧子衿,立马掐住何君意的下颚道:“你难道还想跟江笙白走。”
“今日结果你难道就没有看见吗?今日他就能因为黄泉弃你不顾,改日他也会因为其他将你抛弃。”
何君意不服输的对峙道:“倘若没有你的出现,也不会有今日这场闹剧不是吗?”
萧子衿分命气的要起,但瞧见自己掐上何君意下巴上的指痕依然留了红印,不由松了几分力道:“何君意,其实我给了萧子衿选择的机会了。只不过是因为他自己的懦弱没有把握住而已。”
“今日皇帝此番作为,也不过是怕我再次重蹈覆辙攻打人间,让他们再次陷入征战之中,所以是要能平息我怒火的要求皇帝几乎都会答应。”
“可你忘了,与敌人谈条件往往是不做数的,倘若我并不会因此而放过他们,皇帝能用的便只有江家之人了。”
“如今朝堂之上,还有谁能号令百君,当初敢以凡人之躯应战的江家人,如今除了江笙白没有其他人了。”
何君意想要反驳,可她知道萧子衿说的都是真的。
江笙白身为一个将军,手中所拥有的权利远不止这些,倘若他的不愿让何君意被萧子衿带走。
他完全有余力与皇帝抗争的。
不是说不能,而是说江笙白不敢了。
当初拼了性命也想将自己带离妖界的江笙白,如今却不敢如此了。
或许是因为如今的江母吧。
谁知道呢?
何君意却趁此猛咬上了,萧子衿的肩膀,萧子衿轻嘶一声。
却听何君意咬着萧子衿咬着萧子衿的肩膀含糊着声音道:“那我也不愿与你走。”
萧子衿猛然一僵。
何君意松开了口,发现自己手上的禁锢解了。
啪——
一击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萧子衿的脸上。
萧子衿摸着自己被打的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何君意,眼神亮了亮。
却听何君意道:“萧子衿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两个之间本来就与江笙白无关的,是你骗了我,我就算不能与江笙白一处,我也是不愿与你回去的,你懂吗萧子衿!”
萧子衿却好似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笑话一般:“怎么没有关系,什么叫我骗我你,我骗你也是因为是他将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是他江笙白,若不是他,阿意你又怎么会离我而去。”
萧子衿好似陷入了某段回忆中,何君意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萧子衿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
她并未记得自己之前与萧子衿相识。
萧子衿道:“你之前问我与之前相识的过往。我和你讲我不是吗?”
何君意脑子嗡的一声,猛然想起那天她发现萧子衿骗自己之前的质问,她问他们两个之前的过往。
她记得萧子衿说,她曾经救了他。
并把他养了起来。
原来那不是假话,是她早已经遗忘掉的过往。
何君意看着萧子衿却无从回答:“我——”
萧子衿却不管不顾的再次吻了上去。
心中就算只留下恨那又如何,他只愿何君意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只要待在自己身边,怎么样都好,打他也好,骂他也好,恨也好。
他都不会放手了。
何君意渐渐的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无力,想挣扎落在萧子衿的身上都变成了软绵的捶打。
到最后反倒激起了萧子衿的兴奋。
吻的更深。
何君意只得从空隙中挤出一句话道:“孩,孩子。”
这才让萧子衿慢慢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