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何君意已经昏睡了过去,脸色还带着方才酒醉之时未退的红晕。
太医隔着布薄给何君意把脉,脸色却忽的一变。
江笙白惊疑不定的看向太医,担忧道:“她如何了?”
太医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江笙白道:“娘子身体无奈只是——”
江笙白追问道:“只是什么?”
“将军今日可有行房?”
江笙白一怔,太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笙白又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是说夫人她有孕了?”
太医点头:“观其脉象应当一月有余。”
江笙白目光呆愣一瞬,旋即立刻调整好状态,面带喜色道:“多谢大夫。还请大夫为我夫人开一些安神养胎的方子。”
太医见此也不再多疑,给何君意开了方子嘱咐了几句便出了去。
江笙白望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女子,她对此还一无所觉。
他与何君意分离的这些时日,他不可能动过何君意,而两人即便相逢之后,也不曾有过染指。
想起今日大殿之上萧子衿的神色,怪不得怪怪的。
萧子衿他早已经看不来了。
江笙白看着如今莫名混乱的一切,何君意还对此一无所知,他要如何向何君意开口?
告诉她怀了萧子衿的孩子。
凉夜渐深。
何君意觉得自己似乎被溺在水中,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猛然睁开眼。
何君意一惊,对上的竟然是萧子衿的近在咫尺的脸。
手比脑子先一步挥了上去,还未闪过去,手腕便已经被萧子衿牢牢握住了。
手被禁锢住何君意便直接开口骂道:“萧子衿你不要脸,你为什么会在我与江笙白的房中!”
萧子衿挑眉道:“哦?是吗?夫人你不妨看看这是哪里呢?”
何君意对上萧子衿戏谑的目光,下意识环顾了四周,却见四周一片黑茫茫的雾气。
什么都看不清。
这到底是哪里?
见何君意面露迷茫萧子衿好心解释道:“这可不是你的房间,而是你的梦中。”
“梦?”
萧子衿居然入了她的梦。
何君意几乎脱口而出道:“我都睡着了,你还来缠我!”
即使是在梦中她也愿意见到萧子衿的脸。
对上何君意那双充满憎恶的眼,萧子衿不由道:“你就如此烦恼我吗?阿意。”
我的好阿意啊。
若是此时你知道你腹中怀了我的子嗣,你是不是会当即自戕。
何君意对上萧子衿面带复杂的脸色她自然读不懂,萧子衿目光中的情绪。
她也懒得读懂。
身体被萧子衿死死按压在墙壁之上。
何君意难受的紧,想要挣脱,可身旁除了萧子衿一个能攀附的身躯之外,她什么都触碰不了。
只得无力的攀附在萧子衿的腰腹之上。
萧子衿带着侵略感的气息旋即便落在她的肌肤之上。
何君意凄惨的想,这不是梦吗为什么萧子衿触碰过来的气息却如此滚烫。
何君意想避,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只得被动的承受着萧子衿给予过来的爱抚,多日未曾接触的两人,身体却十分诚实的有了感觉。
她想推开萧子衿,身体却猛的一颤。
带有冰凉触感的蛇尾,缠腰在了她的肚腹之上,她听到萧子衿在她的耳边呢喃道:“阿意,为了生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