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说丢就丢。
所以面对紫倾的处置她一直没有过问。
但这段时间却也一直不曾看到过紫倾的身影。
除了今日在大殿之中的听到的声音。
何君意看着萧子衿道:“我不会听错的,夫君你又骗我。”
萧子衿自知瞒不过只淡淡道:“我将她迁走了,怎么你不愿吗?”
关于给紫倾受刑的事情,关于大牢的事情,萧子衿并没有向荷君意提起。
“你舍得吗?”
萧子金挑起何君意的下巴:“这是什么话?你醋了?”
何君意看着萧子金道:”是有些,我初次见她之时,便见她对你如此亲密,而我却失忆了对于我们的过往,丝毫不记得了。”
说着何君意主动勾起萧子衿的脖子,贴耳道:”夫君难道不希望我想起从前的事情。”
萧子衿被何君意勾的荡漾的心,瞬间冷饮了,身体僵直了一瞬,何君意却以为他在故意忍耐。
稍稍推开了些,挂在萧子衿脖颈上的藕臂却并未松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萧子衿:“夫君,难道就不愿我记起从前之事吗?”
萧子衿看着何君意这模样,说出来的话却专门诛他的心,他不愿听,也不想看见何君意如此刺眼的期待,干脆吻了上去。
“之前的你是我照顾不周,所以不用回想,如今这样便很好了。”
若是记起从前除了她会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夫君,她同样也会记得被江家赶出门的记忆。
既然如此是江笙白自己把几乎抛弃了,又岂能怪他趁机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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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哟,江公子这是感冒了。”老医者将自己手中的医箱放下。
江笙白掩了口鼻,他以往素来身体强健,从未着凉过,就算之前在寒日里穿着单薄衣衫练舞,也都是热汗腾腾。
如今还是第一次。
可能是因为自己中毒之后身体变的越发差了,他总要想办法先把自己身上的毒给解了。
江笙白岔开话题道:“我的毒,你可能给我配置解药。”
听完老者笑了:“江公子说笑了,妖主虽说让我来抑制你体内的毒素,但完全解毒他并未交代过。”
“您啊,就等着过段时日,回去吧,若不是夫人向妖主求情,你这小命怕都是难保。”
江笙白道:“哦,是吗?那真的是要谢谢夫人了。”
“不知夫人最近身体可好。”
老者一怔,没想到江笙白还会关心妖主夫人的情况,也难怪妖主会如此厌恶夫人提起江笙白吧。
老者不愿与自己招难,只是简单道:“夫人近来身体很好。”
那萧子衿今日的那番话居然骗自己的。
为什么?
老者已经熟练的搭上萧子衿的脉象,替他诊断。
“既然不愿替我解毒,为何又要做这些无用之功。”
老者开始在江笙白的手臂上施针:“至少是让夫人放心,只要你在妖界一天,便保障你一天不死。”
江笙白的额头上已经升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一声为坑,直到老者施完针,将所有的工具都施展好。
在开要跨出门的那一刻,听到江笙白拖着疲惫的身躯道:“那既然如此便替我,谢谢夫人好意。”
老者正为难之际。
却听江笙白又道:“若你不愿,那我便亲自去寻她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