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澄玥夹在这一堆混世魔王中实在觉得自己委屈。
她平时出门在外都是颇受动物青睐的。
只有在自家圈养的动物这里吃过亏。
“玥玥好像不知道斐斐那天偷吃鸟蛋的事情。”
易翠微看易澄玥反思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自然而然地将她的思绪引开。
“什么?还有这事?”
果然,易澄玥一听见易翠微这话,什么不自信全部都消失了。
手精准无误地摸上了斐斐的脑袋。
易澄玥的生日在夏天。
这会儿天正处于一个说热不算太热但绝对不凉快的温度。
斐斐的位置也从易澄玥的脖子上转变成了易澄玥的肩膀上。
这会儿猝不及防听见易翠微高密,它一个抬头就想跳到易翠微的身上。
不过还没等它起跳就被易澄玥按住了。
“斐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呀?”
斐斐在易澄玥手下总是格外老实,这会儿被她问话也只能‘嘤嘤’叫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它还在成长,总是有些对捕猎的幻想。”
易翠微这个时时候当起好人了,斐斐冲着她龇牙
它就知道这个山灵坏得很!
跟人类一起都学坏了,打它一下再摸它一下。
它迟早要咬他一口!
易翠微的视线精准无误地落在了不服气磨牙的斐斐身上。
被她那双没温度的眼睛盯着,原本不服的斐斐也不由得收敛心神。
易澄玥是没有发现这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
她还在认真的思考斐斐想要自己捕猎这个问题上。
“斐斐想要自己打猎吗?”
易澄玥这个问题问的很认真。
仿佛只要斐斐点头或者眼睛中流露出一点对野味的向往,易澄玥就会考虑请个人来教它打猎一样。
斐斐可太知道易澄玥的行动能力了,当场就摇头了。
“嘤嘤!”
斐斐一边叫着一边抱紧了易澄玥的脖子。
不管是从主观意识看还是从行为上来看它都是极其抗拒易澄玥这个提议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愿意了。”
易澄玥不是会强强迫孩子的人,这会儿易澄玥自然也不会强迫斐斐去学捕猎。
几个狐朋狗友已经在她们的秘密据点给易澄玥准备好了接风洗尘的小宴会。
这会儿接到人都带着她朝着那立于山顶的小竹亭走。
易澄玥在外面生活的太久了已经忘记自己在山里也是一呼百应的人物。
几人浩浩荡荡地走在山路上,许多弟子看见动静纷纷驻足看向她们。
映入眼帘的大多是陌生的面孔,纵使易澄玥不脸盲这会儿也被这目接不暇的陌生面孔搞得体验了一把脸盲的感受。
“说起来今年入门的弟子这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澄澄。”
荀柯是几个二世祖里离易澄玥最近的一个。
她一回头就看见了易澄玥满脸不解,掩唇一笑一副明媚大师姐的样子。
易澄玥看着身边的玩伴们。
她的视线一个个看过去,每一个都已经很她记忆中的面庞不一样了。
所有人都长大了,只是她们聚在一起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追求当初易澄玥还在山上时的氛围。
热闹的很。
三五好友热热闹闹的,去踏春、去放纸鸢……
易澄玥一口气还没有叹完,两只手就都被人拉住了。
易翠微拉着她的左手,荀柯拉住了她的右手。
两个人一起发力,将易澄玥拉了个踉跄。
“走啊澄澄,这次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我还从娘亲那摸了罐三年的酒。”
易澄玥一听,研究都亮了。
是了。
她十八岁了,可以喝酒了。
“快走快走!”
亭子并不大,她们几个小时候发现的。
那时这亭子可以用荒芜来形容,几个公子哥第一次洒扫就是收拾的这里。
虽然不知道这亭子为何存在,但它已经承载了几人不可磨灭的回忆。
六个少年郎分一坛不大的酒,一个人也就分到了一碗左右。
第二天是正儿八经的寿宴,几人纷纷收敛了想要一探究竟‘到底能喝多少’的念头。
一碗酒就着一桌的食物。
“唔,有些辣。”
易澄玥尝了第一口后就把自己的舌头吐了出来。
她确实好奇能让人醉生梦死的酒是个什么滋味。
但万万没想到是辣口的。
“我拿的这罐还不是烈的,等下次,我们在喝点利害的。”
荀柯拿着自己的酒碗跟易澄玥碰杯。
易澄玥有样学样,拿着酒碗去找易翠微请酒碗。
跟她结结实实地碰了个响。
今天在座的所有人都有酒。
包块易翠微和斐斐。
易翠微有自己的酒碗,能跟易澄玥碰杯。
斐斐可没有酒碗。
分完六碗酒后剩了个底子,全归斐斐了。
它倒是忙,吃的不亦乐乎。
舔两口酒,又用勺子从盘子里扒拉出一块肉菜到石桌上。
忙活完这一系列,它才低头一口咬住桌子上的肉。
整个进食的过程可以用高雅来形容。
易澄玥看它忙活,举着自己的酒碗在斐斐喝酒的时候喝酒坛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