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让易澄玥对这个莫名其妙的规则麻木。
“那爸爸呢?爸爸也是这样吗?”
易澄玥不信,还有就是她们是最么做到没有让她看见一点的?
“你爸爸比我知道的还有晚呢,他考上研究生了比我晚三年才工作。”
面对易澄玥的问题,妈妈从容一笑。
毫不犹豫地当着易澄玥的面说出了以前的事情。
“哎?”
“家族也会在孩子里找出有天赋的孩子让他们来学习这些东西,妈妈和爸爸有些天赋,所以在工作后又要工作又要学习这些,根本忙不过来。”
“那时候能调局还藏在山里,我们这些接触到这些的人还要肩负起保护能调局的工作。”
妈妈说这些往事的时候语调总是上扬。
易澄玥也喜欢听这些爸爸妈妈年轻时的故事
“但是澄澄不一样,你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妈也想过要不要早一点告诉你这些,但那时看你和其他孩子出去玩,我们又放下了这个念头。”
易澄玥没想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但妈妈说的认真,易澄玥也就没有追问到底。
“时间已经很晚了,澄澄睡觉吧。”
妈妈扶着易澄玥躺下,帮她盖上了被子。
室内恒温系统一直在运行,易澄玥床上的被子一年四季都是一个厚度。
“妈妈,头顶的星星?”
眼看着妈妈做完这一切就要走,易澄玥连忙抓住了她的袖子。
另一只手指向天花板。
她不知道这片星空是怎么来的。
但现在要睡觉了,总归是要把灯关了的。
“没事的澄澄睡吧,它一直都在只是澄澄之前看不见。”
说着,妈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推门出去了。
易澄玥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映射出的星空。
这会儿没人她反倒是没有睡意了。
拿过了妈妈放在她床头的书,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内容。
如果书里的都是真的,那她应该也可以通过书里写的方法来推动这个星空。
这么想着,易澄玥学着刚刚妈妈的动作,对着天花板的星星动了动手指。
星星确实动了,动静比刚刚妈妈做出的还要大。
易澄玥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星因为自己而运动起来一时间还是觉得魔幻。
她呆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再干预星星的运动轨迹。
妈妈的解释易澄玥听在心里。
如果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那易澄玥也没话说。
妈妈说她是有天赋的孩子,可易澄玥不觉得。
她还没有见过其他的同道中人,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天赋好到什么程度。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哭。
鼻头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
易家的鼓励教育并没有养出一个内外皆自信的小孩。
起码易澄玥是这么觉得的。
用她自己的话评价自己的性格,那就是外强中干。
有人在的时候,在父母面前、在外人面前……
只要有人在,易澄玥就是一个懂礼貌但张扬的大小姐。
可只要她落单,她的自信也随着人群的离去一起离去了。
易澄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长成这样的性格。
等她发觉自己的眼泪过于频繁时,易澄玥的性格已经成型了。
她给自己想了个理由,将自己的软弱分到了自己不够优秀上。
其他家的孩子多,每一个孩子都有自己的特长。
要不学习成绩尤其好,要不在其他领域有着特别的成就。
反观易澄玥这个独生子,学习成绩中规中矩,能进一本全靠家里支持。
音乐的造诣止步于表面,摄影、主持,全部都是昙花一现的喜欢过。
说好听点是什么都会一点。
说难听点就是什么都学的不深,损友的技能都止步于‘秀一手’的程度。
在周围人都很优秀,而她没什么长处的前提下。
易澄玥就变得尤其不安。
她自认为自己没有惊艳到会让家族绝对选择她。
只要她爸爸妈妈有第二个孩子,那她就不再是爸爸妈妈的宝贝了。
这个认知不知是谁跟她说的,但易澄玥深深地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易澄玥的委屈常常来的莫宁奇妙,有的时候流泪的原因也不是受到了委屈。
很多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
时间在流逝,易澄玥看着天花板上行走的星星,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怀中的娃娃里。
她努力地放平自己的情绪,抱着有她半个人高的考拉娃娃进入了梦乡。
今晚的梦里依旧不平静。
或许是因为睡前的经历太魔幻。
易澄玥的梦境也不免被冲击。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草地上。
她仰头看去,遥远的星空变得触手可及。
易澄玥伸手,有星星从天上落下,萦绕在她的指尖。
“我可以教你占星问道,但你也别把你家的剑法忘了。”
身后传来一道温和到没脾气的男声。
易澄玥本能地扭头看去,那人一身月白色的宽袍长袖。
往那一站,恍若月亮。
易澄玥一时间看呆了,不光是因为他的衣服。
更是他的气质。
“你光学卜术不练剑术你父亲会来把我府邸砸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