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夏季,苏呈冠下班的时候阳光仍是刺眼的很,她穿着防晒衣,只剩着一双眼裸露在外,待出租车一来她就紧快从树荫下钻进去。
她工作的地方距离她原来的出租屋倒是很近,但是领证之后有了新房她就退了出租屋,毕竟那房子又宽敞又舒适,远是远了点,所幸她下班下的早。
一楼一如既往地没有人,苏呈冠根本不知道夏以寒的下班时间,毕竟他俩谁也不管谁,都是自己吃自己的。
像往常一样,苏呈冠到厨房里给自己弄了点吃的,然后就到二楼游戏房去消遣了。
天色渐黑,慢慢地,只剩下盈盈月光和点点星光。
苏呈冠放下游戏柄,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已然九点了。
她站起来伸了伸腰,活动了一下,拿上睡裙就去洗漱了。
苏呈冠有着一副近乎完美的胴体,骨架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细腰之下是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这让她163cm的身高显得像166cm,与她S型的身材有着极大的反差的是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一双大眼让人瞧着无辜的很,然而笑起来又是甜美可人,唇旁的梨涡更是点睛之笔。
“完美!”苏呈冠在镜子前瞧了又瞧,不停地称赞自己。
即使只穿着睡裙,洗完出来还是一身热气,幸而她在进浴室前就把卧室的空调开了。
只管享受!
她飞奔扑到床上,开始上网冲浪。
*
夏以寒醉醺醺地打开了密码锁,一片乌黑,什么都看不清。
他也根本没想着开灯,就这样直直往里走,好歹还记得关上了门。
看着桌子上的水,夏以寒迫不及待地想要捧着喝,沙发脚却给他绊了一跤,他猛地向前倒去,桌子被他推得向前了几分,杯子连带着水摔在了一旁。
夏以寒盯了一会儿,靠着沙发,打算就地入睡。
十一点,楼下传来的巨响让苏呈冠从睡梦中惊醒,她睁眼,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伴随着一圈圈的白线,耳朵里的嗡嗡声随着她意识回笼逐渐消失。
苏呈冠瞬间冒起火气,她一把掀开被子,穿上鞋就气冲冲地往楼下走。
楼下没开灯,苏呈冠也没拿手机,只能摸黑下楼。
安全到楼下之后她才松了口气,借着月光环视一圈,压根没有人。
“夏以寒?”她试探着问了一声。
没有人回她。
苏呈冠这时才后知后觉怕起来,她想到以前看过的新闻,什么入室抢劫、入室杀人、报复社会……
她不敢细想,于是随手拿了旁边的一个物件用作防备,慢慢朝着门边走去,然后“啪”的一声开了灯。
她闭了闭眼,睁开时才看清楚整个大厅。
夏以寒似乎喝醉了,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旁边有碎掉的玻璃,整个桌子都有偏移。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到了,猛地闭了眼,下意识抬起手挡住光源。
苏呈冠把手里拿着的花瓶放到了一边,扫走了玻璃渣子后,才走到他身边踢了踢他的脚:“喂,你刚干嘛呢?我觉都被你吵醒了。”
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然而夏以寒像个呆子一样,直愣愣地看着指缝里透出来的光亮。
“算了,和你这醉鬼说什么。”苏呈冠说着往厨房里走去,打算给他做一碗醒酒汤。
他俩虽然是死对头,毕竟多少还是有点情谊在的,总不能真对对方见死不救。
夏以寒和初恋分手伤心欲绝的时候,还是苏呈冠“安慰”,也就是招惹挑衅,移走了他的注意力,才让他慢慢放下了心结。
而苏呈冠每次分手伤心的时候,都是夏以寒和向枝陪她喝酒,夏以寒又对她犯贱,让她忘却悲伤。
端着醒酒汤出来的时候,夏以寒还是一样的姿势。
苏呈冠把汤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拍了拍他的肩:“喂,夏以寒,我今天大发慈悲给你煮了碗醒酒汤,你必须干干净净给我喝完。”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夏以寒转头看她,瘪着嘴说:“不喝,苏呈冠,你煮的、、”
良久,没听到下半句,苏呈冠低头一看,夏以寒正在寻找什么。
苏呈冠认命地坐了下来,成功让夏以寒识别到人。
夏以寒面对着她,指着自己说:“我怕有毒。”
这下苏呈冠是真的气笑了,眼角跳了跳。
算了,不和醉鬼计较。
苏呈冠好脾气地拿起醒酒汤,凑到夏以寒面前:“放心,毒不死你,快喝,我耐心有限。”
她长着一张甜美的脸,没有丝毫威慑力,但偏偏她开口是御姐音,此刻的夏以寒视线模糊看不清她的脸,只听声音,他以为苏呈冠有点生气了,于是低眉顺首地喝了下去。
苏呈冠满意地点了点头,趁着他不清醒拍了拍他的头:“真乖。”
夏以寒似乎反应过来了,立刻对她比了个中指。
“呦,醒酒汤看来有点作用啊。”苏呈冠不甘示弱地抬手比了回去。
看他似乎坐的不舒服,苏呈冠让他坐到沙发上,夏以寒打算坐到沙发上的动作瞬间停止,还就不坐上去了。
呵,犟种。
“没事啊,你不坐上去,反正难受的是你自己。”说完苏呈冠就丝毫不委屈自己,坐到了沙发上面,还大声感叹,“舒服!”
这下夏以寒也不服输地坐到沙发上,结果起来一瞬间腿没站稳,直挺挺倒在了沙发上。
夏以寒终于感受到刚才撞在矮桌上的腿痛了,“嘶”了一声。
苏呈冠急忙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虽然这么说,面上也逞强,然而手却不自禁摸了一下腿。
苏呈冠当下就猜到应是刚才他撞到了,自己听到的巨响声就是来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