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总是不那么靠谱,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因。”浅羽穗说。
“什么原因?”遐蝶把一小截下巴缩在围巾里,刚喝过一口珍珠奶茶,声音听起来不太真切。
浅羽穗顿了顿,两边的眉毛几乎快要拧成一股绳,挺发愁的样子:“就是保护过度。”
她的灵魂与躯体进行自我修复的时候,与植物人近乎无异,谁都无法判断病人具体会在哪一天醒来。
而国木田独步身为最靠谱的监护人,即便不是他的错,也会给自己套上无形的枷锁。
反倒是激起了浅羽穗迟来的叛逆期,也想向他证明天外的世界并不可怕。论危险程度,和前几年魔人肆虐下的横滨相比,真是一块养老的好地方。
国木田独步听完解释更加抑郁了。
“所以,我只能和他抗争到底了。”浅羽穗悲怆地在风中摇晃,手里的奶茶已经见了底,她下意识咬着吸管。
遐蝶跟着浅羽穗走进会展里,迎面走过来一位穿着红色和服的女孩,怯懦的青年就站在她旁边。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泉镜花还有中岛敦,是侦探社的社员,今天帮我清扫战场的。”
介绍完,浅羽穗前一秒的忧郁消失的干干净净,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大袋子,拉着遐蝶兴冲冲地越过闸门,跑了进去。
“浅羽小姐还是老样子。”泉镜花目送少女带着好友扎进人堆里消失不见,转头对中岛敦说话。
中岛敦可怜的下巴似乎要摔在地上,伸手抹了把汗:“真的是太好了。”
今天的办公室还是很和平的,也就是说没有任何设施损伤,人也和气,他可以早点回侦探社了。
但此时,中岛敦没有料想到后面的事会超出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