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雷亚凝视着小女孩,嘴因为过度震惊只能小幅度抖动,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她:“你的名字是——”
“我没有名字,如果非要说的话,是阿内莫斯,她的妹妹,”小女孩将眼神重新落回小石碑上,与上面刻着的字对视,又而垂下了眼睫,“她是一个对任何事都心细敏感,温柔,永远羡慕他人的孩子。”
安德雷亚想起那个女孩令人动容的笑,明明是在笑,却极力扭着嘴流下眼泪,紧紧捧着手中的画,像是对待什么珍惜的宝藏一样。
“我很喜欢,谢谢您。”
安德雷亚调动一切的感官囫囵地回忆阿内莫斯的音容,转而她又觉得太仓促了,甚至没有什么征兆。
这个女孩的命运不应该如此,安德雷亚静静地伫立着,无法发出一道声音,做出一个动作去安慰眼前的人。
“世外的柔情也可以是毒药,但是你永远不会受这个世界的约束了,我也渴望有这么一天。”小女孩如释重负地土出一口气,把一束香甜的野花放在碑前,告别。
“愿下一世你能被温柔以待,我会去找你。”
*
这一天,阿内莫斯意外失踪了。
阿内莫斯一家拿着画片,遐蝶和海瑟音也加入其中,家附近的公园,海边,转而到集市,极力去捕捉那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众人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飞,因为那个小女孩不曾去过什么地方,家是囚笼,心为形役。
集市上的小贩们纷纷摇头,直到在一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面前才有了一丝希望。
安德雷亚捏着那张画片,百般疑问堵着喉管,淤积在心头,居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乱,她抬头问遐蝶:“您确定是找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