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见了那刻夏教授会对着一个南瓜露出诡异的笑——他该不会被附身了吧?”
“遐蝶小姐一直在躲着我们,还有她旁边的那只奇美拉一直在阻挠我们!”
有人一打头,其他的也就顺理成章如同倒豆子一样泼出来,编辑女士大为不解:“那白厄先生呢?”
“白厄先生的古董鉴赏课虽然好玩,但他表情严肃的时候真的好吓人,像小说里的反派!”
编辑女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同时内心里也浮出一个疑惑来。
明明看得见摸得着,却产生了无数奇异古怪的传闻来,也没有一个人去亲自问问。
她突兀的想到:老师和学生之间只存在对立吗?
对立肯定是有的,因为所谓管理、教习都是由上层来执行的。
那么所谓教育究竟是什么呢?
是教给他们生存的技能,让他们知晓自身存在的意义,还是让他们进行良好沟通的技巧?
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孩子们被推搡着走上了被教育的道路,他们眼前只有由大人们所描绘的美好未来。
所映射的成绩本质上是一种反馈工具,却划分三六九等,成了攀比的工具,也会成为有些孩子内心中的自卑根源。
在社会里,人们判断阶层时,也是通过利衡币决定的。
大人小孩们顶着压力,成承受着身体与心灵上的折磨,硬是把自己烧去理想的未来。
但到头来忙忙碌碌,只想着生存,消耗了热情,磨掉了自己的好奇心,一路上颠沛流离。
得与失从来都是相伴而行。
编辑女士丢掉了小时候理想中的自己,成了随波逐流的大众人。
而此刻身处于教室的她并不需要考虑这些,她只是解决疑问的解惑者,是引路人。
如果他们有能力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以这片土地为温床,随心所欲的发展,不刻意修剪它们,它们自己也能找到养分,那就再好不过了。
她就这么耐心地听着所有小孩的发言,最后向他们提议:“那让我们亲自看看他们倒底是什么样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