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要从他今早上课的时候说起。

“老师，你眼罩底下是什么呀，难道是蕴藏了神秘力量的第二只眼睛?”

“不，是一片虚无而已。”身为教授的良好素养就是有问必答，只不过得限定一个范围。

底下一片噤声，还没持续多久七八个五颜六色的脑袋就凑在一块——一看就是最闹腾的那几个，他们一起问出了最朴实无华的问题：“虚无是什么，能吃吗？”

那刻夏可以确定，他和这帮孩子们隔的是几十光年的银河。

即便如此，那刻夏还是对答如流：“虚无是不存在的东西，你没见过的东西。”

“我们没见过的东西……是天外以外的东西吗？”

那刻夏毫不避讳，也顺着这个借口让他们歇一会，不假思索的说：“当然，你们感兴趣的话，就安静点，我要上课了。”

好不容易下课的那刻夏教授还没走到教室的门口，就又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围住了。

他们毫无头绪的问东问西，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思想灵活诡异程度堪比远在其他地方的星核精。

无所不知的那刻夏教授都一一回答了，一边努力的移动自己，一边想起试验田的数据还要回收，又看到了两个“病殃殃”的生物。

那刻夏松了一大半气，将这些聒噪的小鸟送到别人手里又开始了自己的研究，还没彻底沉入到自己的世界，他猛地想起自己还要修订教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