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躲?”
“他、他不是……”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应徽开始莫名其妙地结巴,他的伪装在此刻全然失效,脸庞透着红晕,而江绪声微微低头,双唇靠得更近了。
这是一场心知肚明的试探。
然而,就在几乎能触碰到对方睫毛的距离,应徽挣扎片刻,终于狠狠闭上双眼,将江绪声拎得远了些。
“你过界了。”他漠然。
令江绪声无比惊讶的是,那瞬间的意乱情迷仿佛虚假,应徽确实是个相当理智的人。
所以,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能一手推开江绪声,眼中的迷离在瞬间退却。
“我想,今晚是不该让你喝酒的。”
应徽放下撑在江绪声胸前的手,对方没再贴上来的意思,遂双手摸了摸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脸庞。
“也许,我也喝多了。”
江绪声迷茫地反应了会,砸出味来:得,应徽已经对自己的试探做出了回应。
“看吧,只要靠近一点点,就会毫无保留地后退,应徽,我还是挺伤心的。”男生歪着头,眸中晶亮一片。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没招了,是真没招了。
应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说了声,“要那么容易被你看透,我俩还能扯到现在?”
说完自个儿都愣了,遂扔下一句“走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人,特绝情。
然而诡异的是,拒绝江绪声的那个夜晚稀奇古怪的,应徽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都他喵的是江绪声搂着自己,只差一点点,他俩就亲了。
然后应徽彻底闭眼,还真他喵的梦里都是江绪声搂着自己。
不同的是,那个自己在拦住江绪声后,对方并未止步,反而强硬地摁着自己的手压在墙上,应徽立马想用另一手捂住男生贴近的嘴唇。
下一秒,黑甜的梦境里,白天纯然无害的男孩,坚定地扶住青年纤长的脖颈。
双唇相触,应徽震惊地瞪大眼睛。
而江绪声在干嘛呢?
梦里的那个江绪声居然在接吻时也定定地睁着幽黑的眼睛,试图看清应徽的每一个表情。
鸢尾花的气味混合铺天盖地的潮湿,青年饱满却小巧的唇因不断厮磨而无比红润,眸中渗出水雾,应徽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哪知某人忽然一条腿抵着中间。
应徽睁大双眸,不得不坐在江绪声的大腿上跟他接吻。
他衔着应徽的唇尽情发泄,不断啃咬,却也只敢轻轻的,下一秒又安慰般吮了吮,江绪声潮湿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望向应徽,居然有股道不尽的幽怨。
应徽都怕江绪声下一秒开始问他:说呀,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末了,青年呆滞着,呼吸不断起伏,嘴唇被咬了一口,终于被放开。
“我发现了小鸟,有时候不能对你太百依百顺了,你说对吧?”江绪声的手背贴上应徽滚烫的脸颊不断抚摸。
然后,应徽就他喵的醒了,淦。
这什么东西安?!既上回春//梦他和江绪声结婚生子还那啥,这回又能到俩人干//柴//烈//火蹲角落里接吻?!
不儿……
应徽:幸好就接了个吻。
不是!!!这也不对吧,什么叫幸好就接了个吻?!难道这也是能被接受的吗?
清醒后的早晨,应徽绝望将脸埋在被褥中,耳廓一片红晕,随后气恼似的,用右手使劲锤床。
艹,这都什么事儿啊!
不过,应徽倒也没纠结太久,很快收拾心情,起床上班。
超绝性缩力,什么暧昧,什么情//欲,一提起上班,毛都没了。
应徽低头,不断用凉水冲刷着面部,然后在镜子里看见一张十分平静的美人脸。
好,满意了,这下拍拍屁股走人,晾谁都看不出来应徽还做了个春//梦,嘻嘻。
应徽收拾收拾走人,但今天没有为了避开某人而提前走,老老实实走的。
他出门,以为会超决不经意地,碰到某个人。
应徽还纠结了会,在想要怎么面对江绪声,毕竟昨晚……真的有点暧昧了。
然而,等应徽真的出门,门外其实什么也没有。
没有小狗,没有,什么都没有。
江绪声也根本没有等他。
青年瞳光微怔,在阳光的照射下恍若破碎的琉璃,应徽就觉得吧,那句话好像还蛮有道理的。
“就算是一直跟在屁股后的小狗,也不能说扔就扔吧?”
扔多了,他就会自己生气,躲起来不跟了。
应徽望着旁边的房门呆了一会,忽然平静地锁门,想着这有什么?
反正,他也不是我的小狗。
没错,青年赌气地笑出声:他不是别人的狗吗?正好,我才不收别人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