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汹涌,再次扬起巨浪。
虞舟开始挣扎,江疏白本能的叼着虞舟,不让他逃跑,锁紧。
青年破碎的声音溢出,被江疏白吞吃进肚,搅碎。直到虞舟剧烈的抖动,用力咬住她的脖颈,鱼尾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才稍作平息。
暴雨终歇,海面重新归于平静。风浪携着小调,将乌云驱散,粼粼的月光倾洒,又再次被阳光覆盖。
江疏白率先清醒,眼中流露出不快——无数的气息在靠近,而其中一个人,直接侵犯了她的‘领地’。
低头看看还在睡着的虞舟,他睡得安稳,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因为她的动作皱了下眉头,往她怀里钻了钻。
小心翼翼的起身,轻吻过他的额头,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江疏白摆动鱼尾,飞速的朝水面游去。
水流从额头两侧分开,夹杂着气息,虽未看到来人,但她内心已经确定这位‘闯入者’是魏乐生。
破水而出,迎着刺眼的阳光,江疏白瞳孔骤缩的看向男子。
虹膜边沿的白色占据大半的色彩,看起来极具非人感。
正观察着水面的魏乐生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
昨天离开后没多久,别墅就因为雷暴天气突然断电,所有监测的仪器失效,即便再次恢复,移动通讯器也没有连接工作,叫他担心了一夜。
在接到虞珠‘可以通行’的消息后,忙不迭的赶过来检查,却始终没有看到虞舟或者江疏白任何一个人的身影。
抱着虞舟已经殉情的悲观念头,骤然看到‘江疏白’出现在眼前,还是这幅模样,将他吓得够呛。
可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欢喜。
魏乐生手撑着地板,仰头长笑起来:“成功了,竟然成功了哈哈哈哈哈,你果然会成功,常珲不会看错人哈哈哈哈哈。”
他几近癫狂的笑着,许久后才爬起身,靠近水池边沿,仔细端详江疏白。
在确定该有的东西都有,立刻问询:“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转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有没有哪里不适。来,你现在就上来,我带你去做检查。”
久违的,江疏白在魏乐生身上嗅到了类似谷明知、厍温茂等人的气息。
冷淡的看着他,不发一语。
直到将魏乐生看得毛毛的,紧闭起嘴不再碎碎念念,才开口道:“没有哪里不适,麻烦将我和虞舟的行李拿过来,检查的事情稍后再说。”
至少她现在不能就这么上岸。
“对对,是我心急了。”魏乐生拍了拍脑门,转身就要走,想到什么,又紧急刹车,脸上闪过尴尬,“我就是……太兴奋了,你别介意。”
江疏白回:“我知道了。”
目送他离开,立刻翻身游向深处——虞舟要醒了。
刚回到床边没多久,青年就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一脸温存的看着江疏白,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爱意。
他有些迷离的看着女子,坐起身,半跪着将身体倚靠过来。特制的鲛绡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里面殷红的吻痕,重一些的或青或紫,夹杂着牙印。
尤其是肩膀的位置,怕是要好几天的功夫才可以消散。
虞舟伸手抱住江疏白,从后面拥住,将头搭在她的肩膀,鼻尖耸动。
除了江疏白的熟悉的令他感到安全的气息外,还夹杂着几缕令他感到不快的说不上陌生的气息。
忍不住迂回质问:“你去做什么?”
江疏白回首点了点他的鼻子,没什么表情的回答:“是魏乐生,他过来确认一下咱们的安全。”
没听到虞舟的答复,安抚的摸了摸他玉石一般的肌肤,轻声说:“已经没事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去过期盼的生活了。”
虞舟笑起来,精致的面庞点上光彩。他用尽所有的力气,两臂一点点收紧。直到仿佛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直到两个人的心跳频率一致。
江疏白被勒的有些疼,但是没有出声阻止。她能感受到虞舟的不安,而这点,怕是短时间内不会消散。
或许——是时候该求婚了。
这般想着,江疏白转过身体,轻啄他的眉眼、鼻尖,还有那双昨晚咬破的双唇,交换了个深吻。
她想和他一起,拾起过往的岁月,然后打造未来。
深吻过后,江疏白扣住他修长的手指,朝水面游去:“走吧,教我怎么转化出双腿,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