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在海里掉珍珠吗?”这般想着,江疏白问出了声。
虞舟的鼻腔轻哼,似是有些疑惑,不明白话题怎么会跳的这么快。
“所以去不去——”虞舟拉长声音,将她压在沙发上,“小白姐姐。”
噗嗤一声,江疏白笑了。
她用手抵住青年的胸膛,忍不住道:“别这么叫我,你不觉得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还会叫你江学姐,疏白女王,或者你喜欢我叫你主人,亦或者老婆大人,都可以,随你开心。”
虞舟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贴近江疏白的肌肤,在嘴角的位置落下一吻:“你觉得哪个称呼最好?”
两个人四目相对,江疏白能明显看到青年眼中的求证。很快,虞舟移开了视线,有些不自信的垂下睫毛。
就在身上的重量移开的时候,江疏白环住他的脖子,印在他的唇瓣上,软软的。
刹那间,虞舟瞪大了眼睛。
“我更愿意叫你男朋友。”她说。
绚烂的烟花在心中炸开,落在雾色的眸子里,虞舟高兴的笑起来,克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唇舌发出水声,叫人燥热。
很快,虞舟的手攀上江疏白的腰侧,情不自禁的抚摸着。
他的指尖很凉,激得江疏白从情欲中抽离出来,找回理智。
“打住。”江疏白连声阻止,“还吃不吃饭了。”
“不吃了。”虞舟说,“吃我。”
江疏白提醒:“我明天就走,晚上的时间还很长,错过晚餐,再陪你吃饭,可就要很久之后了。”
虞舟顿时懊恼不已,脸色有些糟糕:“不能晚几天再出发吗,明明距离会议还有段时间。”
得到否定的回答,他狼狈的坐起身,拿过旁边的抱枕,遮住自己。
“要换家更好的餐厅吗?”
“不,就这个。”虞舟坚持。
江疏白没有离开,站在他敞开的两腿之间,揉揉他头发:“如有你需要帮忙的话……”
“不用。”虞舟有气无力的说,环住女人的腰肢,“抱抱你就好。”
“是不是抱得太久了?”
站在电梯里,对着映在门上的两个如连体婴儿般的身影,江疏白无奈的说:“这里是公众场合。”
“这儿没有人。”虞舟小声回答,“你一会儿想吃什么味道的汉堡,我想要这个,你不觉得这个小人和你长得很像吗?”
电梯左侧的海报上,刚好印着联名款食物以及周边。虞舟指着的是个玩偶,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一脸乖巧的坐在食物桶旁边。
“哪里像……”江疏白询问,“这是什么的联名?”
“游戏吧,不清楚。”电梯停下来,虞舟从江疏白身上起来,自然的握住她的手,“就是很像。”
“那我去买这个。”临出去的时候,江疏白看了眼被覆盖在后面,仅仅露出一半海报的店家宣传。
是家果茶店,夏日特饮。
奇怪的薄荷海盐口味,联名是人鱼造型的吊坠。
看着有些劣质的产品,完全和自己不像的模型,虞舟不情愿的说过季了,店里可能卖没了,不需要去。
但江疏白不这么觉得——薄荷海盐,听起来就有些过于“清爽”了。而且大家已经生活在海底了,哪里需要什么海盐,清仓的可能性低。
如她所料,剩下很多吊坠。
江疏白拒绝掉店员多送几个的好意,有些好奇的拿在手里打量。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虞舟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将两杯饮品推进角落,用立牌挡住。
江疏白把挂坠穿在手机壳上,晃了晃:“我以为你会高兴,毕竟有个词叫睹物思人。”
虞舟沉默片刻,一副不知道该继续赌气还是该笑的表情:“那你还不如把我带上。”
“我不带。”江疏白似笑非笑的说,“毕竟男朋友是离家出走的,万一带过去,我怕到时候带不回来。”
她声音不高不低,叫虞舟能清楚的听到,又不至于引起隔壁的食客的注意——避免被当做诱拐未成年的变态。
“才不会。”虞舟反驳。
重新将饮品取回面前,插上吸管,放到江疏白面前,小心的问:“那你不担心她对你态度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