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舟祈求的对着江疏白呢喃,双手撑在座椅边沿,无依无靠,如同船上经历风暴的桅杆,带着不堪一击的脆弱。
江疏白无需很费力,就能推开他,但是她没有。动了下唇,捏住虞舟的后颈,强行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
好半晌,江疏白看向旁边瞠目结舌的女店员:“这样可以了吗?”
“可……可以了。”女店员有些结巴,藏起了手中的计时器,红着脸道,“我这就帮您申请免单。”
看着女店员离开,无视旁边顾客看来的目光,江疏白拉起虞舟,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淡声道:“那就先这样。”
“你也可以走了,去找你的好好老师。”江疏白打发起从乐。
嫌弃、激动、好奇。
除了害羞,她在从乐眼中看到了无数情绪,充斥着八卦的意味。
江疏白不在乎从乐八卦,请他来帮忙,给他发短信的那一刻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虞舟不行,他现在有些狼狈。
虽然是她造成的,但是也容不得别人看他出丑,再度道:“快滚。”
“滚就滚,记得请我吃饭。”
从乐笑嘻嘻的离开,临走前还给虞舟做了个wink,示好,但叫人作呕。
“他到底是谁。”虞舟垂眸,眼皮轻阖,再睁开泛着冷光。
江疏白:“邻居、发小,你怎么理解都可以,在你离开后认识的。”
“所以他是我的替身?”
“没有替身……你刚才不是也说了,我和他没关系。”江疏白皱眉,“不是情侣,算是家人。”
“但你差点儿就吻上他了。”
“只是做戏。”
“疼。”
“回去给你抹药。”
“很难堪,很难过。”
“如果你不说谎没有这些事。”
“还有其他不满吗?”
“……没了。”
听着她极具冷淡的话,虞舟有些艰涩的望着手里的杯子,结束控诉。
酸梅汁泛着苦涩,带起阵阵涟漪,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他知道,如果他不妥协,江疏白是会吻上去的。“做戏”是个模棱两可的词汇,可以是借位,也可以是假戏真做。
即便她最后没有,他们也完了。
她不会再要他了……
“我不想吃了,我们走吧。”虞舟的眸子如浓墨顿点,眨了又眨。
江疏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偏头看向男子,他紧抿着薄唇,眉间泛着委屈。今天确实是过分了。
不过都是顺势而为,她不后悔。
“楼下有家甜品店开业了,听同事说,他家的红丝绒蛋糕很好吃,要不要去尝尝?”她轻声提议。
虞舟自然不会拒绝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