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记忆是连贯的,小学初中高中,直至大学顺利毕业,加入巡边署工作,每一段记忆清晰可见。
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江疏白有些不解,皱起眉。
她素手轻点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没有节奏,甚至有些凌乱。突然,江疏白停下了动作,打开了手机。
*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等了许久江疏白也没出来,虞舟有些失落。他勉强打起精神,打开了自己的行囊。
东西不多,几件江疏白最喜欢的衣服,最重要的,是睡衣。
丝质的睡袍轻薄,腰间的系带勾勒出劲痩的腰肢,松松垮垮遮住重点部位,欲语还休。
她最喜欢这件衣服。
像礼物一样拆开,然后留下痕迹。
虞舟眼中闪过暗光。
他不紧不慢的冲着热水澡,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胸膛滚动,最终沿着肌肤的纹理,没入人鱼线深处。
等江疏白出来的时候,就是被这样一副画面冲击着。
浴室还氤氲着雾气,青年赤裸着上身从里面出来,腰间围着的浴巾要掉不掉,背部轻薄的肌肉紧绷,腰窝深陷。
在她的注视中,虞舟慢条斯理的用指尖勾起沙发的睡袍,披在身上。他转过身,领口的位置松散,锁骨清晰可见,还有大片的腹肌。
我在勾引你——
江疏白读出了这样的讯号。
但意外的是,虞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轻轻扫了她一眼,坐在床上擦拭着头发:“我洗好了,你去吧。”
相似的味道弥漫,明明是熟悉的檀木气息,江疏白愣是闻到了不一样的感觉,只属于虞舟的味道,搀着海盐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你放出鱼尾了?”本来有些焦躁的江疏白被莫名安抚了,奇怪的问。
虞舟愣了一下:“没有,你想看?”
说着,他抽了下系带,露出更多的肌肤。
“别。”江疏白立刻阻止,趿着拖鞋去浴室,“只是问问。之前听其他人说,人鱼需要放出尾巴沐浴,缓解在陆地上的干燥,避免不适。”
“哦,我不需要。”虞舟答,“你快去洗漱吧,明天我们几点出门?除了衣服,我还想买些日用品。”
“十点吧,商场十点半开门。”
虞舟轻轻嗯了一声,躺在了沙发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脸。他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音,然后一点一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