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能在哪见过他。”
“在小公园,我可以肯定。老婆……你还记得‘小船’吗?疏白小时候带回家的第一个朋友。”江战道。
徐月蓉想了想,惊讶道:“小船?啊,那得有二十多年了吧。眉眼确实像,你们俩还搞青梅竹马呀。不过我记得小船不会说话呀,是不是认错了。”
江母不可思议的轻呼,等待着虞舟的回答。江疏白也有点儿发懵,下意识捉住虞舟的手腕,纠缠在桌下。
好半晌,虞舟抬起头。
“对,我是小船。伯父记忆力真好,那个时候胆子小,不太敢说话。”
他承认了!
“不是,你怎么会是小船。”江疏白握得更紧了,质疑的站起身,将虞舟拉得趔趄,直奔卧室,“你们先吃。”
重重关上房门,将父母震惊、好奇的目光阻隔在外,江疏白有些不快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听清楚,你不要随便认下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你觉得我是在说假话吗?”虞舟回握住江疏白的手,力道很轻。
江疏白脸色不是很好:“你有证据吗,你叫我怎么相信你,男朋友。”
她加重语气,直勾勾的盯着虞舟的脸,眼眸阴沉。经验告诉她,说谎的人只会用无数个谎言去构建真实。
虞舟没立刻说话,而是忽然走近,几乎将自己贴在她的面部,雾蓝的瞳色直直撞过去,带着笑。
一瞬间,江疏白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海盐的气息,还有凌冽的风。他不断靠近,轻声道:“不会说话,不会写字,只会像原始人那样画画的小孩,该怎么介绍自己呢?亲爱的小白。”
轰然,江疏白伸出手,将虞舟推倒在床上,然后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直面自己,不遗漏任何细节。
她仔细打量着,从上到下。从光洁的额头,到舒展的眉眼,一点点摩挲着。带着痒意,逐渐呼吸交织。
卧室有些狭小,房间里的暖黄台灯被打开,似是点了熏香,淡淡的茉莉香萦绕在鼻尖:“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就像你不相信我是你男朋友吗。”虞舟的手撑在床上,微抬起上半身。
“对,不相信。”江疏白突然再次冷淡下来,“哪怕你是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