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军怎么想没人知道,但跟随过来的关南军却把握了这个机会,其他人见域军往前也跟着进城。
两军交换还有一个弊端就是,先入城者得京城,但还有可能是大军把这些打下来然后被另一军夺了成果。
冷销最开始派武令过去就是求的这个,只是没想到,那人自视甚高先前便被谢琮看管起来了。
远处的斥候将城门前的意外告诉都愚侯,都愚侯皱眉,却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可入了城周却不能占上风,她几度斟酌:“大军……进程。”
西城门的战事同样剧烈,原因就是域军在原本休息时披了黑袍摸到了城下,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主意,拿着一块锋利的刀片去割城门的门栓。
关键是还成功了!
也不能说成功,是门栓被割后那些人便被发现,既然被发现了那也就不再隐藏,城门他们肯定不会打开。
那么便也不再哆哆嗦嗦,直接正大光明的开始用刀去砍那门栓。
持刀的是个工匠,知道这城门的建造,也自然知道这东西如何最快的毁掉。
刀断了不知道几把,工匠终于让士兵停手。
对后面打了个手势,直接上攻城木,前面在打仗后面带来的工匠同样没有闲着。
他们造出来了一种新的攻城兵器。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张大弩,为了加强稳定性所以下基很重不方便移动。
大弩一共有两张,只是上面的东西不是箭而是攻城木,那东西用起来需要几十个人才行。
但工程木离弦直击城门威力也不是一般的强。
所有人都是头一次见这东西,因此准头上面还有所欠缺。
但都是百里挑一的将士经历过几次失败后便不再出错。
终于!
城门的门栓断了,城门开了。
将士们一翁涌进去,京城算是打下来了。
许令晞看向城门的方向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将军成了。”
谢琮面上并没有高兴的神色,斥候放了鹰过来,都愚侯已经进去了。
上面还写了百仪两个字。
百仪侯……
谢琮明明一早就猜到了,可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却仍是不可置信。
西门笠真的像她母亲,很像,有时候权玟都会愣神这人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西门氏的三小姐,可惜斯人已逝,活下来的是后人。
谢琮入城策马直直往东城门去,贯穿东西城门的大街上安静的一个人都没有,即将过去时她感觉到有谁在看着她。
她往不远处的阁楼上望去,那是刚刚国破家亡的少年帝王。
他站在那里,周军直直往皇宫去,没有人注意到她,谢琮看着他手上的弓箭。
弦已经紧绷,可他还没有瞄准。
谢琮先他一步拿出弩箭,朝那边射了一箭,几乎同时越帝手上的箭也已经离弦。
箭矢飞出被身旁的亲兵挡开。
西门笠仍旧倒在城门口,背上插着两只箭没人敢搬动她,几个周的医官围着她挣扎关南将军知道她的身份后也派人过来看护。
“什么情况!”
谢琮一路风尘仆仆,那气势让几个医官都差点跪下,他们相视一眼开口:“谢相,这……怕是救不了了。”
谢琮抬眼冷冷的看向开口的那个医官,那医官赶忙低头,想打自己这张嘴。
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这又不是周军的将军,一个生气真看了他周也不会因为一个医官就跟她闹。
咂摸两下嘴开口说道:“暂时不能搬动,另请高明吧,下官实在办不到。”
域的医官就跟在后面,上将军权焕知道她这路打仗艰辛,又让当归过来了。
医官见过太多生死,尤其是当归这种自幼就生在军营的医官,本该死生看淡。
但见谢琮的样子又感觉到心疼,当归跟不上年轻人的速度只能争取不掉队,她要了这种箭的规格比划一下看看进去了多深。
一支直接贯穿,另一支被什么挡了一下进了一半在里边。
城门本是大军进来的地方,如今却被谢琮带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谢琮不在对周那边沟通的事宜谢蓿必须担起来。
其实本来谢琮也没打算自己过去,毕竟这本就是典客的任务,只是谢琮这个身份太特殊,管她什么官职都不能越过谢琮去。
谢蓿带人往都愚侯那边赶,都愚侯她当年就见过打仗时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下官叨扰,还望周相恕罪。前边将士重伤还有一口气在,相邦觉得为国为民征战不该就此离去,特召集医官诊治,只是倒的不是地方绕了周相进城。下官此次过来便是想请周相带领大军往其他城门走,将士们征战已久已然疲惫不堪,西门已然设了营帐,可请将士们过去休整。”
谢蓿知道现在的情形,京城打下来两国的合约就是名存实亡,域背靠自己的领土又能绝断周的道路,这是域占上风。
周不敢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