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她这没有,饭……
“管家用过饭了吗?”
余管家不明白这怎么跳到这来了,但还是实话实说:“没呢。”
赵述把剩下的半块饼从怀里取出来递给她:“吃吧,还热乎着,吃完就回去过会天黑了。”
余管家想到,这大概是没戏了,但还是很给面子的拿起饼啃。
……
真干巴。
她看了眼手上的饼,又看了眼旁边冷得牙疼的水,叹息一声小口吃着。
等赵述出去,她把吃着比受罪也差不了多少的饼塞进袖子里,出门同赵述告辞。
赵述没留她,让人出去了。
这屋子旁边是一家杀猪匠,赵述拿了块银子就过去了。
“哟!军爷又过来蹭饭?”
是杀猪匠的女儿,跟赵述差不多大,但因为被保护得好看起来比赵述年纪小。
赵述不会做饭,最多的也就会用柴火把水烧热。
靠着手上剩下的银钱,以及给人家帮忙,在人家家里蹭几天饭。
赵述自顾自的进去,见她在缝衣服招手让她过来。
小姑娘皱眉:“你没看见我在干什么吗?你自己过来。”
赵述开口:“给你个好东西。”
“什么呀?”小姑娘嘴里嘟囔着,但还是将针线放下走过去。
赵述把银块递给她,天太黑小姑娘看不清楚,摸着很硬问道:“石头吗?”
赵述笑道:“银子,不认识就给你爹。”
小姑娘闻言瞪大双眼,仿佛不敢相信:“你……你哪偷的?会不会被人家算账,要不还回去?”
“正正经经来的,拿着就行,你也说了我是个从军的手上还不能有点银钱?”赵述正赶人家饭点来,是蹭饭但又不好意思只蹭饭,去帮人家把饭食端出来。
小姑娘不相信,他们家算是富户,饶是这样她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银块。
“爹!”
灶台旁边忙活的男人回头,饭还没好赵述就在这待着,暖和。
男子灭了火,把饭在锅里闷一会。
回头,把银块掂量一下。
不轻。
当家的说,旁边新来的这个小姑娘不是个普通的兵,是个官但多大的官他们说不上来。
守着个营生活得哪管这些,有什么官都不知道,只能说她是个官。
见她随和不拿架子,只当是一个小官,但小官他们也见过邻里乡亲就有一家的孩子是个小官,月前可没有这么多。
再算上她之前过来蹭饭给的那些,男人想这人挺奇怪的。
他把银子递回去:“你拿回去吧,之前给得够你的饭钱了,再给这些就算是两三年都吃不完。”
他可不会觉得,这些当兵的能在一个地方待上两三年,给得多了他心里不安。
赵述闻着锅里的香气肚子直叫唤:“给了您您就拿着呗,实在过意不去就多炖两会肉,这冰天雪地的来块肉才舒坦。”
他还是过意不去:“那你也得攒着点钱,将来也得过活。”
赵述爽朗笑了两声:“还过什么?快打仗了,等到打完仗活下来肯定有赏钱,活不下来留再多也没用。我没有父母亲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说不准哪一天就死了还管这个干嘛。”
男人闻言把钱收好,对着女儿说道:“过来再把火升起来。”
赵述一愣:“不是做好了吗?”
男人回头:“你不是要吃肉吗?今天没炖,反正当家的还没回来我再炖上。”
赵述手上被塞了个杂面馒头,味道不错。
“你当家的又去砍柴了?”
男人点头:“城外的一座山上原本不让砍的,现在过去没人管了,当家的趁这几天没人管就跟几个人一块过去了,应该快回来了。也不知道那些当官的怎么想的,怎么又不管了。”
赵述会想起她这一年跟越帝干的这些事,猜道:“应该是人家主家死了,现在还没有个新主家。”
男人皱眉:“怎么死了?”
小姑娘被夫妻两个攒钱送进了学堂,学堂不算好,却也有不少根基浅官宦人家的子弟,从她那些同窗口中知道不少。
“打仗死得呗,两国联合伐越。我好几个同窗的父母都没了,据说是打仗的时候死的。”
男人把多余的油弄出来,似是不好意思的看向赵述:“姑娘你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打过来吗?我知道个时候好跟当家的说,让她那时候就别再出去。”
赵述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安抚他道:“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到月河了,现在应该已经过来了,但您方向行军打仗不是那么容易的,粮草辎重送过来就得搭桥。周的大军又没经历过北边的冬天,真等打京城怎么也得到开春。”
小姑娘眼睛一亮:“姐姐你从月河边上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