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一年主战和主和两派再一次争吵。
如今这位左家的家主当初在皇宫中过得并不算好。
直到黎佑出生左嵇才被放回左氏。
可也是那一年,那位半生精彩非凡的丞相大人死在宫中。
传言说她是病死的,但他记得那些老人说她是自尽。
若说整个京城谁最恨赵国皇室,当属那位丞相大人,再往下论就是如今这位靠着名望才华逼着赵帝将她封为治粟内史的左家主左嵇。
太子还想再问,可一想到她不会承认便泄了气。
诸位大人见这皇宫没什么事,由左嵇领头与他告辞。
这大殿很快就变得空荡荡的,最小的王君仰头看向兄长:“哥哥我困了,想回去睡觉。”
赵太子不放心,让她在自己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
小孩觉多,不一会就睡着了。
赵太子真心羡慕她,到底是年纪小才能这么快就睡着。
睡着也好,不用为这国破家亡的事情烦心,等一觉醒来他们应该就能到另一个地方接着团聚。
赵帝的人头被谢琮斩落,谢琮将他收进木匣子中,让人将它送回去放进武库。
每每打下一座城池都是要杀了当地的官员的,可这京城与其他地方不同,这走个一两步就是一个不小的官员。
全杀了不太可能,谢琮挑了几个名望高的,所处位置关键的让人去杀。
这期间不能有人拦着否则那人也是一个死。
因此这京城内安静的不像话。
谢琮见过太多这种场面,求饶的、想要留名而展示气节的。
但谢琮现在只想找到谢蓿。
域军已经入京,按理来说谢蓿应该过来找她。
她登了左氏的门。
左嵇见到她时果断将黎佑护在身后:“相邦莫忘了当初的约定。”
谢琮看向她开口:“谢蓿呢?”
左嵇不知道谢蓿是谁,但她突然就想到了和黎佑一块过来的那个姑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客院。”
是黎佑回答的,但谢琮见他们这幅模样就知道谢蓿八成出事了。
她随意扯了个人过来:“带路,去客院。”
那人能在这时候守在主家屋中,必然也是家主心腹,听这位相邦这样说在见到主家点头后就带人过去。
客院离主院不远,很快就到了。
这把守的人很多,家主把护卫派过来左氏其他人虽好奇,却也知道这时候不是他们问的时候。
因此一个个都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敢出来。
谢琮进去,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谢蓿。
她大步走过去发现她此刻面色苍白,躺在那几乎没了气息。
“谢蓿,谢蓿……”
谢琮叫了两声见没有回答,果断掀开被子,她几乎没有穿衣服,身上被裹着一层纱布。
她受伤了。
谢琮没有移动她,而是让人去将医官叫来。
好在谢蓿的伤口包扎及时没有感染加重,谢琮的人亲自过去,医官很快就过来。
到了甚至没来得及行礼就被谢琮拽过去给谢蓿治疗。
“相邦,这位小姐是失血过多,伤口已经止血往后只需要好生将养没什么大事。”
伤口在胳膊上,谢琮没有去问左氏的人发生了什么,因为左氏一定会算计这种事她在等,等谢蓿醒过来。
谢琮在她稳定时将她带走,亲自找了地方安顿下来,又在身边守着。
期间有将军过来禀报,谢琮也只是从屋中出来不打扰她。
但赵帝已死,赵太子以及赵国几位王君也都已经归西,剩下的也没什么大事。
京城是最后一块硬骨头,这场仗结束后为了赵国这一片的安定,谢琮暂时中止了再向西进发的计划。
大军驻守在新打下来的地盘,这一片的城池都不敢有多动作。
右相拟好名单给谢琮送过来,都是派往赵地的官员,其中就有权织。
她过来是谢琮授意,右相没有一件于是一拍即合,权枳从新地到了另一片地方。
而留守在西大营旧处的关北军,以及其他两军剩余的人开始着手逼迫郦国。
郦国只有一座城池大小,靠着城墙和机关才得以在乱世争雄中活下来。
可它败也就败在它只有城墙内那块地,那么大地就是都种上粮食也养不起多少人,更何况郦国之前还是靠着收购赵国和宋国的粮食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