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帝也不可能会觉得,这些人能拦得下皖关军。
是以他的后手还在后面,而这些人只不过是为了拖住皖关军的脚步罢了。
赵国的晖厄将军原先一直驻守在赵国西边的战场上,赵国与越国除了合作的那一次,其他时候都摩擦不断。
如今她突然被赵帝弄回来,要去偷袭域军。
她心里没底,越国如今虽说被戎狄牵扯,可又不是没有兵力来攻打赵。
所以她过来却不能带太多人。
西边三军她抽了一军,这些人是赵国的精锐,而皖关军也是域的精锐,两国精锐相遇赵若是能赢也不过是仗着皖关军疲惫而赵军出其不意。
她白日就到这附近了,那时她听说她的老师死在皖关军那,她们将近二十年没见过,可大将军的死却依旧让她难过。
她没有即刻进军,而是派出斥候前去观测,同时命令底下人在这休整。
当初老师对她,对他们几个都很好。
他们跟着老师在西边的战场上,老师将自己会的都毫不保留的教给他们。
可……他们是赵帝的人。
这是一场注定没有回报的付出,于大将军。
后悔吗?
当初背叛自己的老师。
不能后悔,因为家族的希望就压在他们身上。
决定做了就永远不能后悔,因为那没意义。
她在等待天黑。
天色泼墨时她将为老师征战。
传闻赵国有一座山自山上往下看能看到整个赵国,只是山势陡峭不通人,时常有人登之却鲜少有站着出来的。
许令宜原先对此嗤之以鼻,什么山这么邪乎?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人却没有死。
知道她被谢琮拉着爬到山顶上。
谢琮之前是武将,武将的身躯向来比文官强健,因此爬上山除了有点累身上出了点汗外其他没什么不适。
但许令宜可就不行了,她先前跟过来只是好奇,到半山腰就爬不动了谢琮要上去观战局不能耽搁。
身边跟着的人少也不能分出来,将她一个人留在这谢琮更不放心,于是许令宜就这么被拖上来了。
许令宜躺在山顶喘着粗气,而谢琮站在身边往那边看去。
今日月光不亮几乎没有,谢琮的肩膀又开始疼看样子是又要下雨,也不知道今年秋日赵国的雨水这么就这么多。
璜绥见她不对劲,伸手搓热给她揉揉。
璜绥特意跟当归学过,谢琮感觉好多了。
皖关军的营帐附近安静的出奇,两座山上、营帐后方的皖关军,以及山西的赵军心里都在打鼓。
他们知道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精锐相对没有共赢,活下来的注定只有一个。
许令晞伏在不远处的草丛中,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边,她比任何人都更慌。
因为她是整个大军的策划者。
天上的云越来越厚,地上半点光影都看不见。
突然一处火光飞来!
“敌袭!”
后面的是接二连三的大火,皖关军的将士按照要求的那样,呼喊着弄出动静。
三千人齐呼喊,是她从未见过的震撼。
她被震撼的同时也让赵军相信他们已经自乱阵脚。
呼喊声成了赵军的兴奋剂,他们听从将军的命令,一声令下他们冲向皖关军的营地。
心中想着的是封侯拜相,是光耀门楣,他们要厮杀他们要赢。
可事实没有眷顾这些人,他们过来了……
可营帐中……却空无一人。
身后的人被巨大的利益吸引还在不停的往前冲,而最前面的已经慌了。
有埋伏。
他们中计了!
他们想退出去,可身后是源源不断的战友,他们出不去。
没有多久他们身后响起了痛苦的喊声,是被重物砸到身上身上的悲鸣。
两旁的山上,以骁晏第一块石头为令,他们开始行动。
石头从山上被抛下来,巨大的重力让人当场倒地不起,不远处想将战友拉起来的赵军被另一块石头砸倒。
两边山上的将士等这一会已经等了很久,不一会山口就被石头封上,石头堆的很高一般人甚至翻不过去。
被石头封在山东的赵国将士派出两批人,分别往山上去探查,迎面撞上正要下山的皖关军。
两边对上,皖关军先动了刀。
人力悬殊,赵军很快就全部倒在地上。
皖关军没有停留,急匆匆的跑下山去,山下的人剩的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