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他们一个还在这附近。
那将领开口:“即刻封锁这一带,给我挨家挨户的搜!一个人都不要放过。”
后半夜正是熟睡的时候,外面的大门被拍响。急促的声音令人感到恐惧,就像留守粮仓的将士一转头便看到那个本应离开的人又站在不远处。
她身上沾了血,拿着长弓对着他们笑。
所有人都戒备起来,他们纷纷拿起弓箭对向她。
却见她将长弓丢在路旁,一脚将路上的石头踢开便往他们这边来。
他们开始慌了,这个人既然回来了……那么他们的人呢,还活着吗?
“你是人是鬼!”
左银瘪嘴:“我当然是人,你见过需要走路的鬼吗?”
还真没有。
但……但……他们派出去的人数明明是他们的十倍,于情于理都应该将他们按死在那。
“你们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活着,对吗?”
他们能说没有吗?
其中一个在打颤,手上的力气没把控住弦箭直接射了出去。
直朝左银而去,左银不躲闪那箭矢在距她不到一步时被另一只箭打飞。
经此没人敢轻举妄动,左银慢慢悠悠的走进:“这城中有我们的人,就那几个处理起来还不是轻轻松松。”
领头的瞳孔地震:“这不可能!城门紧闭,县令大人一直都派人盯着各处入口。”
左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倒是忠心可你的大人愿意忠君吗?”
“这城门是他打开的,我们的人也是他亲自请进来的,我们相邦许他官运通达只这一点赵帝给得了他吗?”
“这一城又不是他的江山,他没什么损失又能往上走何乐而不为?”
话至于此他们开始动摇,他们是底层的将士与上面的大官面都没见过,只听说如今的这位县令好像是哪家下来历练的公子。
既然过来历练,那必然是想继续往上做官的……
可县令这个官职算不得大,注定了他的家族不是顶尖的那些,这样的人往上走怎么看都合情合理。
“你……休要信口雌黄!大人家中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有先辈积累下来的声望,怎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让全族去为他送死?”
此话一出旁边的人也跟着反应过来,这行不通!
左银没想到这居然还用聪明的,她还以为一激怒就派人去追,领头会是个没脑子的。
但她在过来之前便对这一些城池的官员有了了解,如今终于能用上她可不是半点依据都没有。
“蝇头小利吗?他一族都不在京城而在辽县,辽县如今被重兵围困,他反抗他一族就得死,与其跟着赵帝倒不如另择高就。换你们难道不会怎么做吗?”
其余人看向领头,领头也是这时候才想起来那位县令是辽县人,在这为官也是因为这里离族中近,族中人可以照拂一二。
那领头看向她却问道:“你想做什么?”
“嗯?”
“说了这么多你的目的是什么?”
左银像是刚反应过来,抬手指着他们身后的粮仓说道:“那不是我的目的,那是我与你们大人谈判时他许给我们的。”
那领头见她指着粮仓,不解:“什么东西。”
“粮仓里的粮食。”
左银在外胡诌吸引这些人的注意,剩下几个已经摸了进去。
老虎抓了吧麦子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香,哥咱们能不能把这些东西都带走?烧了怪心疼的。”
被他喊哥的那个同样一脸肉疼的看着这些东西,但手上的动静却是一点都没停:“带不走的,这么多粮食怎么弄?等烧了粮仓咱们还得游回去。”
老虎叹气,跟着其他人一块将火油泼到上面,泼完才发现。
火油不太够。
“哥,咋办?”
就见那个人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来一块,这衣服轻薄,即便是在水里游了几圈一会过去也就全干了。
他将撕下来的布,沾了沾地上被倒多而流到地上的火油,塞进粮食中只在外边露了个头。
其他人有样学样,也跟着往里面塞布。
老虎:“现在点火会不会被发现?”
“一会点火也会被发现。”
“那点了火之后将军一个人在外边,是不是很危险?”
“不点火她在外边也危险。”不等他开口便接着说,“你在里面也危险。”
老虎不说话,接过火什子便往破了火油的地方点。
这粮仓修在高地,四处没有河流经过,只不远处有一口吃水的井。
所以修得时候,这粮仓也没有留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