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不能陪她了,但母亲希望她能好好长大。
郡守当初战场上耍的一手好剑术,如今也没有少了气势,武胜抬刀抵挡,事实却超出了他的想象。
无他,这个人太弱了手上仿佛没有力气。
郡守以前也曾是将军。
将军,将军那年驱逐越军时重伤于战场。
她捡了一条命却再也拿不起自己的重弓。
她抓着剑不放,即便是身上已经没了半点好肉。
但长剑还是没有留在手中。
“我以为你会在大军来之前就自尽,起码全了自己的颜面。”武胜拿刀指着她。
这位郡守大人实在不是个老实的人,因此他便只能折了她的手腕打断她的腿,将剑硬生生夺走才行。
这位郡守大人还想挣扎,却被皖关军的将士按住。
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只是挑衅的看向他:“将军你带着人闯进来我杀了几个人?又伤了几个人?”
她动手的太过于突然,武胜一时不差被她划了一下,手臂上现在还出着血。
医官就蹲在旁边给他包扎。
她向来是行事磊落的,这一回是她第一次用暗器。
被暗器所伤的那个也正倒在不远处,不知死活。
医官还在诊治,武胜却零下脸:“他若是救不回来你就得给他陪葬。”
郡守啧了一声,思索良久才开口道:“那也不算亏,本来就是要死的埋在哪都是埋,无所谓但我托了将军这么久真算起来还是赚了。”
刚说完便整个人猛的往武胜刀上撞去,武胜收刀郡守身后的两个人也将她按住,撤回来后却见她已经吐出一口鲜血。
身上没有致命伤,却一副要死的模样。
武胜知道:“你藏了毒!”
郡守又吐出一口血,有点后悔。
这毒太疼了,怎么死都不能好好死。
虽看明白想拿这条命再拉几个人下来,可没办到,如今局势已定她却又后悔了。
她不想让别人杀她,与其被人捅死倒不如自己咬毒自尽。
身上的那身红衣是入秋新做的,她穿得很好看,就是现在破了几个洞,没办法体面的离开。
毒的药效上来,郡守已经没了呼吸。
“将军,他没事毒不深能控制住,修养两天便好。”
武胜点头,对着其余人吩咐:“去找官印,掘地三尺也得找出来。再让人去辽县的粮仓放把火,火放后再吊两具尸体在门前。”
士兵的职责是执行将军的命令,至于将军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他们并不需要知道。
火烧起来的那一刻,北边的大门开了。
骁晏带兵入城,开始清理辽县的官员。
这场仗是天黑打的,他们要在天亮之前将战场处理好。
黑夜中的另一队人马正在马不停蹄的赶往另一个战场,许令晞和皖关军的几位将军一起赶往宜良县。
他们要攻其不备,要趁着夜色解决掉这几处重镇,以备将来赵帝派来的援兵。
宜良县水系发达,不知是谁想的注意引水到城外,环城一圈以水来护城墙,以城墙守宜良。
这地方不好打,却也好打。
这是许令晞第一次恨自己水性不好,她功夫不错,相对应的也有太多缺陷。
与战场上的将士相比她的马术,她的水性都不及这些战场上的将军。
她留守城外将进去的任务交给了固定的人,一位裨将军拍拍她的肩膀,没说什么便带着几个水下的精锐跳进去。
南大营的水军放在各国都是顶尖的存在,这条所谓的护城河于他们而言还是太短了。
水入城的部位有一道口子,里面便有士兵把手。
千羽几人穿得都是墨色的衣衫,又潜在河水深处,在水下游动动静尚且不如一条鱼大,因此那些个不算仔细官兵并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