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仰涵在她面前完全不想是个皇帝:“姐是朕的老师,按理来说挑选皇后应当是听从姐的意见,只是……朕早年曾见过一人,温润和煦性情可人,又出身高门实乃后位的不二人选。”
谢琮对这些不感兴趣,西门仰涵的兄姐娶亲都晚,到了她这自然也不会张罗得很早。
“不知陛下所中意的是何人?”
“宋老大人幼子,宋逾温。”
……
“小皇帝这么做是什么目的咱们都清楚,你还过来就不怕宋氏真的去帮着那个小皇帝?”
少府大人宋逾白见她竟没有将这事压下来反而来告诉她,心中高兴却也嗔怪。
“咱们温儿不论是样貌还是秉性都是一顶一的好,谁见了都喜欢这有什么可压的?”
宋漳听她夸自己幼子也笑起来:“真要是谁都喜欢怎不见你自己领回家去?”
“您可就别打趣我了,我是什么人啊?办事没个章法哪能让温儿同我一起担惊受怕。”
宋漳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叹息一声:“其实让温儿入宫为后也挺好,你若是不担心两家之间会因此有隔阂便去应了那小皇帝吧。”
宋逾白皱眉:“母亲……”
却见宋漳对她摇摇头,便起身离开留她们二人在这。
“你不想让温儿过去吧。”
宋逾白点头:“温儿自幼体弱又生性敏感,既然知道小皇帝的求取不安好心又怎会愿意将他送进去。”
“宋姨是不是也打算退下了?”
宋逾白闭上眼睛,无奈的点头。
宋漳正打算退下了,自宋漳之后宋家的希望便当属宋逾白,可宋逾白年岁太小了。
所以宋氏如今的家主是宋漳的一个侄子,那人于官场上没突出,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但他为人爽朗,却又细心谨慎,与人为善却又谁都不能从他手上分走些什么。
是守成之才,可如今这天下都是疯子,一个只能守成的家主可做不到让宋氏保证如今的辉煌。
也正因此,当宋漳知道这场带着算计的婚姻时才会想着去博一把。
“他进了宫会不会不好过?”
谢琮摇头:“这个你放心,温儿是你弟弟那就是我弟弟,其他的我不敢说但只要我活着一天这皇后的位置就一定是温儿的,没人会敢不敬重他。”
宋逾白苦笑,她信可她信不过宋逾温和西门仰涵啊!
立后大典举行的很是盛大,文武百官皆跪下向这对新的帝王朝拜。
宋逾温坐在高台上看向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脸色越发苍白,心里慌乱冷汗直流。
突然他的手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抓住,温度从那人身上传来,莫名让人感觉到安心。
“皇后别怕,有朕在呢,皇后只管在这高台上坐着便好。”
宋逾温点头,却也记得母亲之前的叮嘱。
大婚过后,傀儡还是那个傀儡,只不过从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拉下去的傀儡变成了地位稳固的傀儡。
谢琮却开始主张变法。
“域如今的情形可还经得起大人再折腾?”百官之中唯有季栎良能与她一较高下,季栎良素来行平稳之道,并不同意谢琮对着整个国家这样大刀阔斧的去改。
谢琮却同她想法不同:“春秋时期各国皆以变法来强国,秦最为突出。而今这天下正是争锋之时,拼得是律法治国,季大人也曾在外任职,于各国形式自然也是清楚的,我且问大人周国因太祖皇帝一站打完了整个国力,而不过短短几年便能恢复这样的速度域以如今的法治,再过两年可还能与周有一争之力?”
季栎良:“谢大人的意思在下并非反对,而是如今百废待兴正是整治山河的时候,与其让天下大变不如先休养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