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说,不说了!走,干那小子去!”
“走!!”
几个人有序地左右散开成两队,寻找目标。
言槐安坐在房顶看着脚下散开的人们,长舒一口气。
幸好决策树内带出来的道具还能用,不然他真是插翅难飞了。
“怎么......回事?”陈可欣坐在他身边。
“嗨,你也在这一带?怎么样,归乡者管辖这一带福利待遇都还可以吧?”言槐安跟她打招呼。
“谢谢,我很好,”陈可欣眼神放空,穿过钢铁森林,看向缝隙中的天,半晌才回过神看向言槐安,“你呢,为什么被......追杀?”
“害,别提了,”言槐安笑了一下,“我就告诉他,他妻子发现他昏倒不醒后,把他甩进医院离婚后就和其他人在一起了。”
陈可欣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言槐安继续说道:“你看,他妻子把他送进了若木一区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病房,离婚的时候只拿走了自己那部分财产,新丈夫和他之间也无仇无怨,我就纳闷了,他有什么生气的......”
“老大——找到了!”一声粗犷有力的吆喝打断了言槐安的话。
陈可欣和言槐安扭过头,一个比追兵还要壮硕的彪形大汉跨过天台门,怒气冲冲地瞪着言槐安。
“莎莎她不可能离开我,你个骗子!”大汉泪眼朦胧的怒吼。
“嗨呀,王武先生,我怎么能骗您呢?再说了,您身体完整,不久后就能回到现实,复建后就可以重新追求莎莎......呃”言槐安说了一半有些卡词,莎莎貌似已经和其他人结婚了,他好像不太能追求莎莎。
“不许你那么叫她!”王武怒吼,一个摆手,身后的小弟全数猛冲,“上,给我抓住他,我今天就要教教他,怎么说实话!”
“要命,”言槐安拭去眼角一滴无奈的泪,潇洒地对陈可欣挥手告别,“别了,有空再聚。”
说完就要往楼下跳。
“欸,别走啊,”陈可欣拽住他的衣袖,一个用力给他甩回了天台。
言槐安开始怀疑王武已经私通陈可欣,今天不把他打出满意的形态决不罢休。
“让我活动活动,他们人太多了,你帮我打下手。”陈可欣起身,从背包里掏出棒球棍,正中旁边一个王武手下的面门。
还好不是要一起搞他,言槐安松了口气,陈可欣的体育神经一直很好,跟她一起打,胜算很大。
“我的荣幸。”言槐安拎起一根水管便参加进了大乱斗里。
陈可欣游刃有余地扔飞了大多数人,回头对着王武灿烂一笑,拔腿就追。
言槐安看着陈可欣追王武的身影,好像看到了很久之前,在一起嬉笑打闹的他们,那时的陈可欣,还没有被研究拆件,她还可以和朋友开心地玩闹聊天,而不是用现在的人造声带。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嗯?”陈可欣坐在趴倒在地的王武背上,棒球棍在王武脑袋旁的水泥地上砸出一个坑,“老实点!懦夫!”
这话王武可不认,尽管被陈可欣压一头,还是不甘地喊:“谁是懦夫!?”
“就是你,你,你,你是懦夫——”陈可欣指着他鼻子说,“你妻子不要你了,你不赶紧回去努力,找他较什么劲?”
王武呜呜地哭了起来。
“嗨呀,好了好了,别哭别哭别哭,”陈可欣说,“要不要来听听我的故事?”
言槐安自觉陈可欣已经摆平,这里没他什么事,可以离开了。
“欣姐,我先走了。”
“嗯,有空来中城街巷,我请你吃饭。”
“太客气了,应该我请你。”言槐安从狭窄的金属阶梯一步一步迈下。
楼梯间很窄,采光本就不好,感应灯也全都坏了,但长期住在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光线,倒也不觉得暗。
所以林栎第一次进副本才适应那么快吧。言槐安无端想到。
他靠在拐弯处有些愣神,这里的中城街巷,不是房井。
他点开一支烟,烟雾缭绕,本就看不太清的楼梯间变得更加模糊。
“你这样很没素质。”秦筝的声音忽然响起。
“筝姐,”言槐安掐灭了烟,看向正在上楼的秦筝。
“陈可欣在楼上吧?我找她。”
“在,应该已经忙完了。”
秦筝闻言,感觉很奇怪,陈可欣一直作为重点关怀对象,没有给她任何任务,这是在忙什么?
“我上去看看,你也别闲着,摸鱼完赶紧干活。”秦筝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地往楼上走。
“好~好~”被催干活的言槐安吊儿郎当地应声。
“对了,”秦筝突然停下了脚步,“程风有事找你,今天任务结束后都去百乐酒吧。”
程风有什么事会找他?
言槐安按住心中那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期待,缓步下楼,继续今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