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确实,比较易推倒。
云安洛的头发很长,但她其实并不太喜欢吹头发这项工作,既然丁似霰主动要帮她吹,那当然得让丁先生梦想成真。
吹干头发后,丁似霰又握着云安洛的手,看着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也不算结痂了,刚才在浴室云安洛看着泡软了的血痂闹心,直接擦了去,如今只剩下了一条深粉色的痕迹。
云安洛抽回手,眯着眼认真看了看,“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还疼吗?”
疼?如果不是丁似霰反复提醒,云安洛根本记不大清这个小口子。
不过……确实,丁似霰似乎对于云安洛身上每一道疤的重视程度,都高于云安洛自己。
云安洛摇摇头,却对上了丁似霰有些发红的眼眸。
什么表情这是?
“我……最近,没欺负你吧?”云安洛快速回顾了近几天她的行为,好像真没什么可检讨的。
“当然没有。”丁似霰又好像瞬间换了一种情绪,在云安洛头上揉了一把……这样看起来很像狮子狗。
毁了,真想欺负他。
云安洛当然是想做就做,下一秒就把丁似霰压在床上,“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
丁似霰再也掩盖不住慌乱,他甚至不知道眼睛该聚焦在何处,“不……不了吧……那个,我爸说,他,他跟我妈也是,领了证之后……”
“想什么呢,盖被纯聊天。”云安洛翻了个身,单手撑着头,躺在丁似霰身旁。
“聊……什么?”丁似霰规规矩矩靠在靠枕上,一动不敢动。
因为云安洛,正在解丁似霰睡衣前襟的纽扣!
这不对吧……这也不是纯聊天啊??
那天,给他换衣服,云安洛不止看到了他上腹的青紫。
丁似霰身上有好几道疤,云安洛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一个土木老哥,兼职摄影,怎么会有这些伤?
云安洛用指尖轻轻划过丁似霰腰上那一圈疤痕,又向上摸到了阑尾处的三个小眼,原来这个是微创的疤。胸膛和肩上都有几道,还有一处看起来和云安洛锁骨下的烟头烫伤相似,根据云安洛为数不多的经验来看,那些都不可能是在工地上的摩擦导致。
“聊聊你身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丁似霰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随意说了一句:“小时候闹得太狠了,记不清都是怎么划的。”
他这话说的,毫无信服力。
高二那年暑假他们四个去过奉州的水上乐园,云安洛清晰的记得,那个时候的丁似霰,身上光滑得很,根本没有这些疤。
当然,不可否认,那个时候云安洛就……有点馋丁似霰的身子……
“你对我的疤那么在乎,但又不和我说实话,”云安洛倒是也没打算让丁似霰这么快交底,她总是感觉从丁国辉和余美兰出事后,丁似霰变了许多。
当然,云安洛也变了,但和丁似霰不一样。云安洛只是更加懒得处理那些冠冕堂皇的人际关系,很多时候颇有一种死活都无所谓的感觉。
丁似霰不太爱说话了,他再也没提过余美兰那边的亲戚,他似乎比从前更敏感,以前还知道撒个娇喊疼,现在只想粉饰太平疯狂道歉。
丁似霰醋性一直很大,但现在云安洛真的感觉就算是她真的和别人有了什么,他也会表面上满心祝福,再晚上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抱着丁小胆偷偷掉眼泪。
可到底为什么,云安洛不清楚。
她加重了些力道,细细描摹着丁似霰的肌肉轮廓,“这不太公平。”
“痒,洛洛……”丁似霰绷紧了身子,却也不敢抓住云安洛的手。
她在用左手对丁似霰上下其手。虽然云安洛这只左手并没有太大问题,但丁似霰并不清楚她的度在哪里,甚至不敢抓住云安洛的手腕。
“一,二,三,四,五,六,”云安洛数着丁似霰的腹肌,“六块,不算太明显,但还挺好看的。”
“瘦,瘦出来的,不好看……”
“哦,”云安洛抬起手,合上了丁似霰的睡衣,“那我去摸摸别人的?”
“不要!”丁似霰当然知道云安洛在开玩笑,但还是莫名其妙感觉眼睛有些酸。他立刻拉开衬衫,牵着云安洛的手,放在腹部,“摸我。”
房间里开了空调,丁似霰这样敞开着衣服虽谈不上暖和,但至少也不太冷。
云安洛指尖划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很烫。
她是故意的,这算是,丁似霰不说实话的惩罚。
云安洛的指尖逐渐上移,最终划过喉结,轻轻抬起丁似霰的下巴。
然后,俯下身,咬在他的喉结上。
喉结无疑是敏感的,哪怕云安洛咬得不重。
“唔……”丁似霰整个人崩得更紧,慌乱中伸出手,紧紧抱住云安洛。
云安洛的恶作剧得逞,十分满足地抬起头,在丁似霰嘴唇上啄了一下:“研究明白了吗?”
“研究,什……什么?”
“怎么亲嘴,亲个荤点的。”云安洛说得很坦然,坦然到那语气像是说“明天天气怎么样”。
丁似霰艰难地咽了口唾液,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东西,不实践很难研究吧?
坦白讲,云安洛也有点紧张,一定只有一点!
但她似乎更享受这种把丁似霰逗到小脸通红的样子。
当然,云安洛能这么嚣张的前提,都是因为她确定以及肯定,丁似霰绝对是个正人君子,不可能做出任何云安洛不愿的事情。
也就是说,云安洛才是主导者。
“这,怎么研究?”丁似霰问道。
云安洛跨坐在丁似霰身上,随手从床头拿了一根大肠发圈套住丁似霰两只手腕,再将其举过头顶……
“是……玩什么?”丁似霰很紧张,他也不清楚云安洛要做什么。
那大肠发圈松的要死,完全只有一个装饰的作用。
“实践出真知。”云安洛说完,便俯身吻上了丁似霰的唇。
两个毫无经验的菜鸟,在凭借人类本能唇齿相接,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丁似霰你怎么咬我!”云安洛微微坐起身,舔了舔泛着血丝的嘴唇。
“冤枉……”刚才明明是云安洛上了头,一用力把自己的嘴唇磕在了丁似霰的尖牙上。
云安洛这才发现,丁似霰的喘息似乎有些剧烈,“你,不会换气啊?”
“……你又好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