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我赢得帅不帅吧?”
“帅!光哥最帅了,艳压群芳,无人能敌!”
“嗯嗯嗯,多夸夸,光哥很满意。”
“理论来讲是不是应该走一走,免得你一会真瘫了?”
“啊……你扶我,走不动。”
“脸比城墙厚。”
“毕竟脸皮是身外之物,”丁似霰继续赖着,“而且知道我脸皮厚的人又不多。”
于是,乔洛搀着丁似霰去登记号码牌记录成绩。
“我怎么有一种带人做复健活动的感觉?”乔洛扶着丁似霰走到了阴凉处。
“那我要是有一天真残了……”
“残什么残,你要真残了我给你绑凳子上让小臭白拉着你跑。”
“唉,丁大爷累了,坐一会吧。”
“好,丁大爷您小心着点,别闪到腰。”
他们在附近的观众席找了个角落坐下了,毕竟丁大爷累了。
乔洛偏过头去,正好看到丁似霰仰着头,大口的喝着水。第一次发现,他喉结这么明显,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还有汗珠流下来……嘶,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性感,突然感觉他还是……蛮性感的。
“嗯?看什么呢?”丁似霰咽下最后一口水,撞见了乔洛的目光。
“看你喉结。”乔洛没多想,问什么答什么,脱口而出。
丁似霰挑了下眉……不太合适宜的,打了个嗝……
“嗝,喝太急了,”他伸出手,随意抹了一下嘴角,“喉结……有什么好看的?”
“好明显。”
“嗯?我是男的啊,喉结明显不是正常吗?”
乔洛终于想出了该怎么让这个话题变得顺理成章,“我在想,要是在你喝水的时候一把把你喉结抓住,你会不会呛死。”
“姑奶奶,小的最近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你别真想让我变公公啊……”
“嗯,目前倒是没有这个想法。”乔洛随口应了一句。
短期极限运动过后,丁似霰的能量条也迅速告急,他懒懒散散的靠在了乔洛肩上,“洛洛,我感觉今天的矿泉水有点甜味。”
“这就是我在小卖部买的矿泉水,我可没给你加佐料。”乔洛没明白,矿泉水怎么会有甜味?无头无脑的。
“可能因为是你给的吧……”丁似霰声音越来越小,大概也是困了。
上午是正常上课的作息,下午开运动会,又跑了这么久,也难怪会困。
乔洛看到丁似霰闭着眼睛,躺在她肩上,忽地反应过来了这其中的道理,偏过头去小声问道,“那是不是我给你什么都是甜的?”
“嗯,你给的都甜……”丁似霰像是在说梦话,又好像是真心话。
他睡着了。
还挺可爱的。
乔洛悄悄给他照了下来,把这一幕留了一个纪念。
不得不说,丁似霰的睡相很好,一点都不乱动,安安静静地趴着。
也不流口水不打呼,嗯,不错。
初秋的晌午,太阳尽情散发它的光热,微风轻拂又掺杂些许凉爽,不知是哪种鸟儿,在树梢偶尔叫上几声,声音脆亮,连熙熙攘攘的聊天声音都难以掩盖。
操场上一组又一组的比赛还在进行着,观众席的角落,乔洛和丁似霰静静地坐着。哦,丁似霰是沉沉地睡着。
明明跑步的是他,乔洛却感觉自己的心跳也有些快。
这张脸已经看了第三个年头了,竟然……感觉越来越好看了。
丁似霰十几分钟后便醒了,抻个懒腰,懒懒散散地坐了起来。
“猜猜刚才高二的那个小子成绩怎么样?”乔洛道。
“不想猜,肯定比我快。”丁似霰对于比他强的人,并不好奇。
“嗯,确实,快了那么一点点。”乔洛道,“比你快了二点几秒。”
“我这么厉害?”丁似霰一下子又自信起来。
“是呢,我光哥最后还给我摆了个poss,又没冲刺,才比他慢了二点几秒,”乔洛凑到他耳边,“我单方面宣布你是新材高中一千米的王者。”
乔洛难得很正经地夸了一下丁似霰,他竟一瞬间耳朵尖通红。
“啧啧,谁说自己脸皮厚来着?”
丁似霰扶着旁边的栏杆站起身,“我是……是热的!今天太热了,太热了……”
乔洛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好啦,你醒的也挺及时,过会我就要去扔铅球了。”
“走呀,我去看看你战况如何!”
广播里,传来了读加油稿的声音。
“我怎么感觉去年没听过你读这种稿子?”丁似霰突然想起去年的运动会。
“瘸了啊,禁止虐待残疾人,而且高二这批很积极的,当时就让他们自己谁想读谁读了。”
“唉,好遗憾,早知道就提前申请今年想听你给我读加油稿子了。”
“我都退休了,放过我吧,而且你又要我看你跑赛又要我给你读稿子,我是闪电侠吗,一秒从主席台闪到操场上?”乔洛抻了抻胳膊,似是在为扔铅球做准备。
“哈哈,确实过分了点,”丁似霰看着乔洛:“啊……你今年不会再把胳膊伤了吧?我可没见你练过扔铅球。”
“那是你体育课的时候沉迷于跑圈,我扔了好几次了!”乔洛从裤子里掏出号码牌,然后用别针别在了胸前,“走,带你看看什么是怪力少女。”
当时乔洛报铅球不过就是充个人数,防止又要抽签抽到跑赛,没想到体育课试着扔了一下,7.8m。
而后又随便练了几下,最好一次甚至将近10m,大概乔洛真是天生怪力。不过她把这一切归功于这么多年来搬上楼的那些袋大米白面和食用油。
最后,乔洛美滋滋拿到了高三女子组铅球第三名。
“也算贼不走空,年年有奖。”乔洛对自己三年来的运动会参与度非常满意。
丁似霰接了一句,“而且领域极广,全面发展。”
他们沿着操场边缘走着,渐渐走到了高一十班的位置。确实还是高一的时候听话,学生们多数都规规矩矩坐在座位里,不像其他两届老滑头,座位区早就零零散散了。
乔洛看着天边的云彩,感觉似乎和两年前的没什么不一样。
她忽地侧过身,抬起头,“你当时为什么……想找我玩呢?按理说我和你,基本不会有什么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