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我心悦你,”宁知月低沉唤道,酒气喷涂在宋幼安的脸上,是梨花白,“我心上全是你。”
她的声音撩人,在宋幼安脖子间来回挑逗。
宋幼安根本抵挡不住宁知月,先前唇瓣被堵住只能嗯嗯。
她早就知道了,知道好久好久了。
宁知月喜欢她,她也喜欢宁知月。
不知是不是酒醉的缘故,宋幼安自小就喝不得酒,几杯下肚就是瘫软无力。
见着宁知月的面容,她无端多了份气力,推向宁知月时,竟直接给人推倒。
一时间,一上一下顺势逆转。
宋幼安哼哼唧唧,觉得身上热极,还想再褪去一点衣物,被宁知月制止,她才罢休。
她小心爬着,不多时和宁知月面对面,她看到心上人的唇瓣,想起先前宁知月就是这样对她的。
于是宋幼安不甘心,瞧着她颤动的眼睫,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带着几分倔强:“你亲过了,就该我亲了。”
这才公平嘛。
宁知月先是任由宋幼安亲,觉得对方跟小猫似的,啃半天都没破层皮,还一副餍足神态。
但她们两个都是一窍不通,宁知月怕自己也是如此,她还等着宋幼安说些情话来哄她时,就发觉宋幼安想去扯她的领口。
扯领口,宋幼安最擅长这事了,她平日里给宁知月看病做的娴熟。
才扒开一些,宋幼安就吻了上去,碰在宁知月的锁骨上,颤得宁知月泌出泪花,见状不对,她不再任由宋幼安闹,而是一个翻身将人反制在身下。
常年练武的好处就这般体现出来,力气比寻常女子大,同样还更会使巧劲。
宋幼安还是迷迷糊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宁知月开始咬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这又是做什么。
她见着宁知月的脸又红起来,又白下去,要不是几度轮转,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宋幼安偏过头,露出大半白皙脖颈:“阿宁,轻点。”
大有一副任人采颉的姿态。
可为什么宁知月动作越来越重,可是重到后面,她居然……还很开心,也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好奇妙,疼却舍不得宁知月停下来。
就这样好吗,让她永远溺在此刻……永永远远下去。
鱼儿入了水,越游越快。
“我也爱你。”
宋幼安边哭边说,声音沉下去,像是砸在宁知月心里,又在挠,惹得她更加兴奋,宋幼安的哭腔还未变多,又被再次堵上。
几个来回间,她们唇齿相依,深浅踱回。
有的太深,深到宋幼安能嗅到宁知月独有的气息,她被欺负到攻城掠地,但她还是想继续丢盔弃甲下去。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舒服到让她什么都忘记了。
宋幼安还能不时接上宁知月的吻。
她飘飘然,任由宁知月继续,她突然环住宁知月的脖颈,尽力亲上去,随后又瘫软下来。
窗外的月亮忽明忽暗,连带窗扇也是,吵人得很,有时风一直在作弄,来回挑逗,窗户一侧被弄得歪歪斜斜,风又开始换着边,始终不肯停歇。
最后那缕月光,终是舒舒然,穿堂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