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景珏不能带季书瑶去见自己的那些好朋友。
这一刻季书瑶很是嫉妒陆苒之,毕竟她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景珏的身边。
季书瑶期待着景珏和陆苒之离婚的那一天。
她想:应该不会太远了。
……
晚上七点,景珏到了她们固定的卡座。
江畔和何初妍已经到了,只是场面不似她们以往聚会那么欢乐。
江畔哭丧着一张脸,在哪喝闷酒,已经有喝醉的趋势。
这不像江畔,她那性格除非大事,不会这样。
景珏将视线投给何初妍,何初妍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看何初妍和景珏都到了,景珏刚落座,江畔就开始吐苦水:“活不下去了。”
何初妍也是个奇葩,作为市长女儿,有钱有权,但是爱财如命,还只进不出,从小到大没少占景珏和江畔便宜:“别啊,我还等着你带我多赚钱呢。”
作为三人小组,景珏一直觉得自己是最正常的那个:“发生了什么?”
问了江畔反而不回答了,继续一个劲地喝闷酒,一直嚷嚷着不想活了。
嘟囔就嘟囔,还抱着何初妍发酒疯,景珏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坐在了边角的位置。
何初妍被搞烦了,把江畔扒拉下来,威胁她:“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在这浪费一秒我少赚好多钱。”
江畔躺在沙发上装死,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好半天才小声说道:“我昨天……把我……姐姐……sui了!”
“shui”字说的很是含糊,生怕别人听见。
有那么一瞬间,何初妍和景珏觉得楼下的音乐太吵了,吵得她们出现了幻听。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江畔的姐姐江船,她们都认识,不过不熟。回想起来只记得那是一种绝美的脸,但是不苟言笑。小时候江畔每次做错事情的时候,都会拿戒尺抽江畔的手心,导致她们都挺怕她的。何初妍现在在做自媒体,和江船没有交际。景珏在商场上见过几次,是个雷厉风行的大佬。
然而现在……
江船在她们眼里严肃的形象实在太根深蒂固,除了江畔那个没心没肺地敢和她开玩笑,其他人背后说她坏话都不敢。
何初妍好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紧和景珏一样,坐在了另一边的边角位置,生怕牵连到自己:“姐妹保证,到时候我会去给你扫墓的。”
景珏同感:“江总看在你是她唯一的亲妹妹的份上,应该会留你一个全尸。”
江畔听完她两的话,人更丧了,从沙发上爬起来继续喝闷酒。
何初妍陪着她,景珏酒量不好只是小口细品。
很快何初妍和江畔就烂醉在一起,一个英文一个意大利语,“鸡同鸭讲”。
景珏不知道该怎么插入她两的话题,要了一杯红酒一边细品,一边看着楼下舞厅群魔乱舞。
楼下歌手正在换岗,新上台的歌手姐姐景珏记得,一把烟嗓唱摇滚贼带感,但是来面试的时候唱的是首情歌,更有感觉,还是景珏把她留下的。
景珏其实很少听情歌,但是对那首歌很熟悉。
她和陆苒之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生日陆苒之给她唱过。
陆苒之性格寡淡,能开口给她唱歌,景珏高兴死了,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惜现在才知道,那是她为其他人特意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