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朝彦朝希已经睡了,傅骁还没进屋,她直接去了傅骁的房间。
凭借原著剧情的描写,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木盒。
来不及多看,她赶紧收进空间。
出去之前,沈添禾看到空间货架上有一个装着枣泥山药糕的木盒。与她刚才收进去的木盒有些相似,而且上面还有锁。
她眼珠一转,把枣泥山药糕倒出来,装了几块石头进去,又重新锁上,放进原本藏着遗物的地方。
如果何之衡和林阮过来偷东西,也只会把这几块石头偷走。
至于傅骁母亲的遗物,以后搬到更加安全的房子里,她再交给傅骁。
沈添禾做这些事情,只是未雨绸缪。
她万万没想到,几天后,意外真的发生了。
*
这几日,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沈添禾又去了一趟县城,买了一些粮食和猪肉。
在没人经过的小巷子里,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已经宰杀过的老母鸡,打算炖一锅菌菇鸡汤。
陈叔见她东西有些多,还是把她送到家门口。
赶着牛车回去时,他扬声说:“今儿又要下雨咯!”
沈添禾抬头望天,的确如此。
天阴沉沉的,云层聚集在一起,像是填充了大量破旧的棉絮,灰蒙蒙一片。
鸡汤炖好,沈添禾刚把锅端开,雨滴开始落下来。
几分钟后,雨点变得密集,端着碗在外面吃饭的村民们狼狈地往家里跑。
朝彦朝希在院子里也被雨淋到了,匆匆跑进厨房。
沈添禾看到朝希衣服头发都被淋湿,舀了一桶热水,提到浴室里。
“朝希,你去拿衣服洗澡。朝彦,你去烧热水,等朝希洗完了你就洗。”
两个小孩点点头,立刻跑去拿衣服和烧水,十分听话。
朝彦朝希洗完澡时,沈添禾已经把青椒肉丝和肉末茄子端上了桌。
刚好傅骁也下工回来,四个人便拿着碗筷围在了桌边。
沈添禾炒菜舍得放油,做的茄子比肉还好吃,朝彦朝希都很喜欢。
上次沈添禾说她不爱吃鸡腿,现在也一样,两根鸡腿都被她分给了俩小孩。
“谢谢大嫂,大嫂最好了!”朝彦高兴地道谢。
朝希抿着小嘴,把两个鸡翅都夹到沈添禾碗里。
沈添禾:“谢谢朝希,你自己也多吃点肉。”
朝彦跑去厨房拿了三个干净的碗,给大嫂、妹妹和自己分别盛了一碗鸡汤。
他喝了一口之后,还咧开嘴冲着沈添禾笑,“大嫂,你炖的鸡汤真好喝。”
孤零零地坐在一边自己夹菜自己盛汤的傅骁:“……”
房子是他的,弟弟妹妹是他的,可他怎么感觉自己坐在这里像个外人?
夏天本就是多雨的季节,大家以为这只是一场寻常的雨。
然而,入夜之后,雨越下越大,弯曲的闪电劈开漆黑的夜幕。
“轰——”
不知道是哪个方向的山坡塌了。
赵福才已经退伍很久了,可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当兵时的警觉性。
此时,他猛然睁开眼睛,起身穿衣,十几秒的功夫就开门出去。
“怀仁怀平,快跟我走!”
赵怀仁和赵怀平动作迅速,跟着赵福才的脚步出了院门。
“轰——”
又是一声巨响。
赵怀平反应快,抬脚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
村里其他住户也听到了动静,有些人披着蓑衣出来查看情况。
赵福才拉了几个年轻壮汉,“你们几个快跟我走,听这声音是傅骁家那边出事了!”
*
沈添禾睡得很沉,雷雨交加的声响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睡眠。
倏然,她眉头动了动,半梦半醒间,似乎听见了粗壮木头摩擦而成的碰撞声。
声音沉闷,如同急促的鼓点。
这是什么声音?
沈添禾感觉到了危险来临,心尖一阵发颤,忽然清醒过来。
她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直直往下掉的横梁。
来不及躲避,沈添禾只能蜷缩起身体,双手护住脑袋。
大腿被横梁砸中,剧痛来袭,她痛呼出声,试着将腿往外拔。疼痛加剧,被压住的那一条腿却纹丝不动。
沈添禾呼出一口气,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间老屋塌了,她被这些屋子上方的横梁压住。
腿上、肩上、手臂,没有一处不疼。
沈添禾身上冷汗直冒,喊了两声“救命”。然而,她的话音却消散在如瀑大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