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向导,为什么要像偷情一样,晚上来找你,”观栩的托着她的脸颊,“清、清、姐、姐?”
“……”
她死了,真的。
宿舍专门面向已结合的哨向,有一张简易大床,奚见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观栩正坐在床上查看数据。
她意识到其实他还是很忙,上前去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上。
他身上带着消毒水和试剂的化学气味,只有凑得很近才能隐约嗅出点被掩盖的气息。
“清清,我身上的味道不好闻,”他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我也去洗个澡。”
“好……”人却一动不动,末了又添了句,“我不能,看你洗吗?”
不见面则已,见了面却不消渴,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观栩的笑声闷闷的:“回家可以。”
那就是在这里不行……
她只能强迫自己松手。
“你看着时间,二十分钟就好。”
奚见清定定地看着他:“那如果,你还没好,我能进去吗?”
这句话成功让观栩在超时和不超时之间狠狠动摇了一下。
最后他还是在二十分钟内将自己收拾好,走出来时双方四目相对,显然都比较惋惜。
他终于真切体会到了组员们隔三差五哀嚎的“科研好辛苦啊——!”是什么感受。
奚见清挂在他身上,近乎上瘾地蹭着他的颈肩肌肤,没有用沐浴露,只有清爽的属于他的味道。
“清清,我很想你……”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理智被他一句话击穿。
不知是谁先亲吻了谁,呼吸紊乱,精神力也开始缠绵。
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上的那样平静。
观栩看着图景中,在暴风中心嚎啕大哭的她如是想。
“清清,我在这里。”他在她面前蹲下。
一见到他,奚见清立刻扑了上来,风声里夹杂着一声又一声的。
“我好想你……”
“阿栩阿栩阿栩……”
“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你哪也不许去,想把你关起来,就要黏着你——”
“再不回来我就不要你了……不对,是假的!”
“把我带上吧,阿栩你把我也带上吧……我很乖很乖的……”
再有的直白又令人耳热。
精神图景里空间移转,他带她回到了家,在她的超强记忆力辅助下,家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无比趋近真实。
“清清,”他压着她,“精神图景里的任何时长在现实世界里都可能只有一瞬,我们会做很久很久。”
奚见清红着眼睛望着他。
“我要欺负你了。”
“这次不许求饶。”
……
从精神图景里退出来以后,奚见清已经睡着了,又出了一身的汗,即便他为她擦拭的布料并没有那么柔软,也没让她醒过来。
观栩吻了吻她的额心,沙哑呢喃:“你要梦见我。”
这是观栩不在家以来奚见清睡得最好的一觉,醒来时天还没亮,她眯起眼查看时间,没到集训的时候,还能再躺一会儿。
察觉到她的动静,观栩困意未散:“怎么了……”
“你今天,是不是要走了?”
他跟自己讨价还价:“明天早上吧。”
“那要来,看我们集训吗?”
他摇摇头:“我可能还是要留在宿舍处理事情。可以让我的精神体跟着你,但你不许碰它,明白吗。”
奚见清:“如果不小心,碰到了。”
观栩扬起眉梢:“那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很小心地惩罚你。”
好像也不错。
她在他的怀里满意地打滚。
观栩扑哧笑出声:“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奚见清摇头:“为什么呢。”
观栩笑笑。
嗯,更可爱了。
————
阶段性分居结束后,二人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
观栩在浴室里进进出出数次,终于忍不住问:“清清……想看我洗澡吗?”
这话听来实在很不健康。
不过奚见清非常捧场,立刻举手化解他的尴尬:“想——!”
她抱着条小板凳,乖乖在花洒溅不到的角落坐好。
“我准备好了。”
“……”
“阿栩,脱衣服。”
“…………”
“喜欢,你的身体。”
“………………”
是他错了。
半分钟后,被丢出来的奚见清开始捶浴室的门:“阿栩!你说了,要给我看!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你骗人——!”
观栩嗓音低沉:“清清,你数二十分钟。”
奚见清连滚带爬跑开。
不行!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