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青把做好的菜煎饼从中间一分为二,一半给阿娘,另一半自己拿着吃了起来。
实在是有些馋了,都等不及再做一个,陈青青啃一口煎饼想想不禁笑了起来。
“你也不怕热。”田娘子嗔她一句,自己却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也怨不得闺女这副馋样儿,菜煎饼实在是太香了,田娘子也咬了一小口吃了起来。
热气腾腾,香味扑鼻,菜香混着煎饼的香气,叫人忍不住吃了一口还想再来一口。
一时间娘两个谁也没再说话,只专心吃着手里的煎饼。
等到半个煎饼下了肚,陈青青才觉得心里肚子里都踏实了些,问阿娘:“怎么样,这菜煎饼如何?”
“当然好吃得紧!”如今田娘子对自己闺女的认同已经到了一个新高度,也不问她怎么会这个了,只管夸就是。
要是最后再放些馓子,就更香上加香了。
陈青青还是有点遗憾。
不知道这时有没有馓子这种东西。
陈青青记得苏东坡曾写过“碧油煎出嫩黄深”的诗句,就是写馓子的,估计这会儿应该有馓子。
果然,陈青青问田娘子,这里还真是有馓子的。
“你是说食馓呀,又叫寒具,是寒食节才做的吃食。”田娘子以为闺女想吃这个了,一时来了精神,这个她会做。
“等过些天就是寒食节了,阿娘做给你吃。”
“好,好!”陈青青说好,“食馓放在菜煎饼里更好吃。”
有了第一个菜煎饼的经验,陈青青再做起来,越发熟练。
一口气又做了三个菜煎饼,一人两个,这回能吃个足了。
吃完菜煎饼,田娘子琢磨也个事情来,“这菜煎饼倒是和糊粥很配,明儿食摊上可以有新吃食了。”
“不过这煎饼出锅太热,要有东西放着才好给人吃。”
陈青青自己倒是没想到这茬,“还是阿娘想得周到!上回多亏了阿娘想到用竹叶,我就没想到这事儿。”
田娘子自己也笑,“你以为阿娘这些年的饭是白吃的。”
“阿娘最棒了!吃的饭比我见过的都多。”
田娘子被闺女这句逗得噗嗤一声笑了、
一时间,娘两个笑做一团。
两人研究半天,想出了法子。
若是客人要带走,就用油纸包好,若是当时就在食摊上吃,便用小片的竹帘儿,倒也便宜。
想好了办法,娘两个开始准备材料。
做茶叶蛋的,做菜煎饼的,做糊粥的,别看买卖不大,要准备的东西却不算少。
这也是家里还有些存菜,以后得上集市上买菜了。
要是以后有钱了,这些活高低得请人来做,到时我就做个甩手掌柜的,岂不美哉。
陈青青边忙边畅想未来。
因为要添菜煎饼这个新品,陈青青决定把出摊的时间从早晨改到中午。这样一来早晨不用早起,人也能多休息些。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二来,菜煎饼是个饱腹的吃食,还是中午时的受众多些,并且用上午的时间可以先把煎饼烙出来,到时用的时候不用现烙了,省不少事儿。
第二天快到中午饭点里,陈青青和田娘子才推着车子出了门。
到了摆摊的地方,胡饼摊上的王娘子就迎了上来,“你们今天改时辰了呀,早上好多人找你们呢。”
陈青青拍拍手,哎呀一声,“光想着改到中午的饭点上了,竟忘了和客官们说一声。”
还是做生意没经验,客户流失了呀!
见陈青青一脸懊恼,王娘子不禁安慰道:“没事,没事,你们家东西味道好,客官们都记着呢。”
“借你吉言。”田娘子回着,把小桌子摆好,仍旧和王娘子家的桌子并在一起。
“王娘子,我今儿出了新吃食,等会儿你们尝尝。”陈青青早已收拾好情绪,又是干劲满满了。
听陈青青这样说,王娘子倒有些期待起来。
自己倒也尝过她家的茶叶蛋,确实是个好吃的。
这陈小娘子的手艺好,今儿不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等会一准得尝尝,不过倒不好意思白吃人家的,大不了出钱买来就是。
王娘子心里盘算着,朝陈青青大声笑应:“你这一说我可等着呢。”
趁着吃饭的人还没上来,陈青青便做了个菜煎饼,一分为二用小竹帘放着送到了胡饼摊上。
“这是刚做出来的菜煎饼,你们尝尝新,提个意见。”陈青青说得真诚。
王娘子有心拒绝,可这菜煎饼的香味实在有些馋人,想想便收下了。心里想着等会儿要给人家钱,这都是有本钱的,可不能白吃。
陈青青倒没料到人家心里还有这样的纠结,她可是诚心想叫人尝尝新。
刚回自己摊上,就有食客过来了。
“小娘子今早怎么没出摊?叫我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