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和叶牵着光希到洗漱台前,帮她挤好牙膏倒了杯水,等她刷好牙一手递毛巾一手接过水杯。
“和叶姐姐,谢谢。”光希洗漱完毕,朝和叶道谢。
洗漱完,众人一起围坐在桌子边用早饭。服部跟他们说了关于侦探甲子园的事,光希在一旁默默听着,她记得原作里面是有白马探的。唉!如果她的眼睛好好的,她一定会撒娇一起去。现在嘛……就乖乖等他们回来吧。
送服部和柯南坐船离开,毛利侦探带着他们去槌尾广生给的酒店地址结果被告知根本没有这样的预约,毛利侦探还特意打电话给冲野洋子也被告知没听说过槌尾广生这个人。
“小兰姐姐,小柯和平次哥哥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他们。”光希安慰小兰。
“嗯,我也相信柯南他们。”小兰看了一眼光希,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手机上。
毛利侦探带着她们又回到了之前的码头,刚好遇上开船的船长便去询问事情的原委,结果船长非说自己没载过什么少年和男孩。
光希把小茧和小樱拉到一边,她记得船长因为不肯老实交代而吃了好几下过肩摔。如此暴力的场面对教育无益,还是不要让孩子们看到比较好。
被教训一番的船长总算乖乖交代了,和叶也终于明白服部之前和自己说的话。坐上船,救出了被困在岛上的人。
“少爷!少爷我们又见面了!”光希听到白马探的声音,兴奋地开口。
“是啊好久不见……你的眼睛还是没好吗?”
“嗯,可能以后都这样了。”光希状似无意地笑了笑,“没事的,我已经不知不觉中习惯黑暗了。”
白马探轻拍了拍光希的脑袋。
“姑姑,之前白马担心你你好像很开心。”回到侦探事务所,趁着其他人都睡了,柯南和光希又去了天台。
“对啊。”光希晃了晃身体,“少爷担心我我自然开心。”
“那如果是小茧的爸爸呢?”
“……那我会伤心。”光希沉默了一瞬,“不说这个了,快说说你们这次又遇到了什么案子?还有之前那个寺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柯南先把这次侦探甲子园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和光希说了。
“……其实越水小姐也是一个可怜人,她本来也是可以成为一个名侦探的。”光希感叹道。
“是啊。”
“不过……噗!”光希忍不住捂嘴笑出声,“她没邀请你的理由居然是因为你的日语说得字正腔圆哈哈哈!”
“工藤新一因为普通话说得好而被移出群聊哈哈哈啊!”
“喂,姑姑。笑得太过分啦。”柯南朝光希翻了一个死鱼眼。
“然后呢,你接着说寺院的事。”光希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
“传久师父发现的死去的女人是自杀,把尸体藏起来的是住持。他将房间里的榻榻米像风车一样排列,这样血迹都只会沾在榻榻米的右上角,用佛像的盒子就可以遮住。”
“原来如此。可为什么住持要费那么大劲隐藏尸体?”
“那个死去的女人是遗弃传久师父的母亲,她想接回自己的孩子,说是每年来偷偷看过孩子却儿子在眼前都没认出。之后她被住持教育的羞愧难当,最后选择走上绝路。”
“唉!怪不得《论语》有言‘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诶?”
“意思就是祸从口出,如果不好好说话不仅伤害自己而且还会伤害到他人从而招来祸端。”顿了顿,“不说这个了,你拜托平次去调查水无怜奈的事。我昨天悄悄给小景发了信息,让他也去询问卧底在那个组织的朋友关于水无怜奈的事。”
“然后呢?诸伏警部回你了吗?”
“晚饭前回我了。他跟我说水无怜奈在4年前即使被控制也意志坚定地咬死了一只藏在组织里的老鼠,这件事让她得到了组织的信任并受到了boss的赏识。”
“4年前……”
“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剩下的你可以拜托茱蒂老师他们。”光希耸了耸肩。
“我知道了。”柯南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去和茱蒂老师联络。
光希靠在天台边的围墙上仰起头。
红与黑,就要拉开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