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唐荥从脖子上掏出那块红宝石在他眼前晃晃“定情信物?”
“屁!什么情,少胡说八道,这是我在路边捡的!”他依旧嘴硬。
“好吧!”唐荥将宝石塞进衣服里“想来南疆遍地是珠宝,你随手就能捡到这么漂亮的!还千里迢迢的给我送来!”
“不···不是我送的,是鸟儿带来的!”他有些结巴。
“鸟儿翅膀受了伤,南疆到华山路远难行,你怎么舍得,但···鸟儿没带回任何消息,你害怕了,你怕我出事!”唐荥缓缓说着
“你能出什么事!你在华山”程屿打断他
“可你还是来了,你不会舍得鸟儿长途奔袭,说不定那家伙是你揣怀里,从南疆带到华山,胖成那副样子,你来了三天,才托鸟儿将那宝石给我,还故意说你就在南疆。”那小人眼中露出狡黠的光。
“我没有,我不是!”他梗着脖子否认。
“其实!”唐荥靠的更近了一些,几乎与他的脸挨上“你不说你在南疆,我可能也认不出来你,现在想想,很多漏洞,我怎么能看不出呢?”
“你笨呗!”他吐槽道。
“是啊!我太笨了,以后我再认不出你,你就大喊一声‘唐泗水,你个蠢货’我就知道那是你了”
“我才不呢!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我不嫌!”这人得寸进尺的在人家脖子上啃了一口“我不嫌你丢人,我不想你整日里带着面具装成别人的样子,我想你在阳光下,坦坦荡荡!”
“诶!我要是正大光明来华山学艺,人家还以为我要单挑华山呢?我疯了!”程屿在他脸上掐了掐。
“哈哈哈哈!”唐荥笑得放肆“除了我谁能单挑过你啊!”
“唐泗水你现在狂得很啊!”那人斜着眼睛看向他,随后又问了一句“鸟儿怎么受伤的!”
“它···”唐荥舔了舔嘴唇缓缓说“它被我郑师兄给划了一剑,但也不是故意的,你···你别怪他!”
“有什么可怪的,我哪里像你那么小气!”程屿挑了挑眉说
“我···我哪里小气了!”唐荥不服气。
“我换了张脸你就嫌弃了!”程屿用手指着脸说道
“谁说的!”唐荥为自己辩驳“我只是觉得你戴这个东西辛苦,粘在脸上肯定不舒服,但你这易容术的确厉害,我靠的这么近,居然发现不了破绽!”
“你能发现什么破绽,连正眼瞧我一次都不肯,我能吃了你啊!傻瓜!我都到你怀里了,你推的还挺用力的哈!我都伤心了!”他也学着小人模样,娇嗔作怪。
“是吗?”那人还是只敢嘴上说说,唐荥却是个行动利索的人,干脆动起了手,直接伸进他的领子里面,摸上他的胸口“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诶!”他皱起眉头,有些不甘心。怎么又叫这人占了上风。那人手是冰凉的,摸进他温热的胸口,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且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酥麻传遍全身。
只是“诶”了一声,连躲都没躲,还在庆幸带着面具,看不见脸上的红晕,不然又该叫小人调笑了。
殊不知他的脸无事,耳朵却连着脖子红了一个遍。
“咳!”他故意干咳了一声想遮过去,且不愿落于下风,故意低着头靠近那人嘴巴,果然小人退缩,偏头要躲。
他扬起一抹邪笑“怎么这张脸亲不下去是不是!”
“没有!”嘴上说着没有,但身体很实诚,已经躲开了大半。
“嘿嘿!”他一脸坏笑“小师兄,我可来了!”
把他怼到山洞边上,那人狭长的眸子也带了水汽,连连闪躲。
似受了欺负的小动物,不敢逃,更不敢反抗。
他来了兴致,唐泗水你也有这样的时候,自是乘胜追击,更进一步,谁知那人不躲了。
轻轻一点,他又亲了一口。
他们鼻尖相对,他有些不知所措,呆愣的问“你怎么不躲了!”
小人理直气壮,露出一抹笑意“我躲不过去啊!”
“你耍无赖!”他怒骂一句,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
“诶!明明你先欺负我的!”这下人家可有道理。
“你强词夺理!”
“我不管!反正你欠我两次了!”
“欠你个头!”他转身想躲,却被那人早有防范,手直接按着他的脖颈不让动弹,整个人压了上来,小人坏的彻底,还知道设陷阱引他入局。
不同于他的蜻蜓点水,那人更像鲸鱼入海,极强的侵略和占有,这一点他总也比不过去。
不过唇齿相磨,能有什么花样,可外面暴雨滔滔,里面热气盈盈。
像是泡了一次舒服的温泉,像是晒了一场温暖的日光,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在舒展,告诉他你欢喜的不行。
真是不能这般,叫那小人抓住把柄可如何是好。
但又舍不得抽离,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第一次那么尽兴。
尽兴到想索要更多,不知怎的那颗红宝石跃入他的脑海。
不是初见时的那样,平静而质朴,摆在一个摊位的最显眼处。
而是挂在某人修长脖颈上,白皙的皮肤上面一点朱砂,动起来一晃一晃,在两侧锁骨边来回,应该很好看。
他想将那颗朱砂轻咬揉碎嵌入血肉,用那两侧锁骨磨利他的尖牙,撕咬着下面的白肉。
可一瞬间的窒息叫他清醒过来,想什么呢?不能再继续下去,有些喘不过气。他赶紧将人推开,但还是止不住剧烈的喘息,和红的要滴出血的耳朵。
他悄悄压低了声音说,实则已经嘶哑的不行“你有点····得寸进尺!”
他也学起了那副小人行径,先发制人,反正那人也猜不到他刚刚在想什么。
可小人总归是小人,问了他一句话“你不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