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说完这话就狠狠的扔掉棍子,对着郑问汝一拱手“唐荥之错在我,你若怪罪,责问,都由我来!”
“师兄!”郑问汝赶紧摆手,苦着脸说“没事··真没事!”
“好!”辰露晞点点头“以后,此事就算没发生过!”
说完,他连多余的一眼都没看,就那么走了。
顾麦蕊赶紧上去抱住唐荥,大声呼唤着“泗水!泗水!”
唐荥缓了两口气,轻轻佛掉师姐的手,哑着声音说“师姐,我没事!”说完就要摇摇晃晃站起啦,郑问汝也赶紧上去搀扶,却也被他躲过去。
郑问汝带了哭腔“唐荥··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不怪你!”唐荥摇摇头,一步一步挪着走向自己的房间。
顾麦蕊还坐在地上一时呆愣,郑问汝附身下去,满脸歉意的说“对不起!蕊蕊!”
她苦笑了一下“你这人真怪明明是你受伤了,还要道歉干什么!”
“可唐荥··!”
“没事啊!”顾麦蕊借他的胳膊助力起身“他才不会怪师兄呢!师兄肯定也舍不得!只是这唐荥真的对你有些凶了!”
“没事!”郑问汝摸摸脑袋“他那药挺好使的,都不疼了!”
顾麦蕊对他笑笑,一拍他脑袋,亲昵的叫了声“傻瓜!”
唐荥确实不会怪师兄,但他也不会认错,但这疼却是实实在在来的彻底。
况且这次他的大夫不在,没人给他止疼的药了。
冬衣虽然不算太厚,但也夹了一层棉花,如今浸染了血迹,看来是要不得了。但他看着青衣染血,莫名有些心悸,还没来的及告诉那人他想要什么颜色的宝石呢!
他将上身赤裸,血迹也顺着腰背流淌下去,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止血。
门口有人踱步,应当是大师兄,但迟迟没进,是在等什么,等唐荥开口求他,还是等着师姐叽叽喳喳的来吵闹。
但都不可能,唐荥不会开口,师姐也放下这个烂摊子,叫他自己解决。
唐荥素来对自己心狠,但师姐却是头一遭。
许是连日来,她总是不高兴,或离这烂柯峰远些,同郑问汝近些能开怀不少。
人总是会想明白的,没有什么非要抓着不放。
唐荥脸色发白,拿起一瓶药粉,抬手一扬到自己后背,也不知沾了多少,反正一丝一毫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嘶”他忍不住发出声响,初冬月份,额上渗出一层薄汗。
师兄再也忍不住,推门进来,他下意识躲开,抱着那些沾血的衣物挡在胸前。
师兄脸色惨白,好像挨打的人是他。手中拿着一个白瓷瓶子,应该也是药。看见唐荥的样子,双眼变得通红,狠狠的咬住嘴唇才说出话来
“师兄给你上药吧!”
“不用!”唐荥抱着衣服又退了退拒绝。
“你···你恨师兄!”泪水在师兄眼眶里打转。
“没有!”唐荥回答什么都很干脆。
“那你怪我吗?”辰露晞问道
“不怪!”唐荥摇摇头。
“你··你!”辰露晞背过身去“你就不能跟师兄闹一闹,吵一吵,你总这样沉默叫我心慌!泗水,我总觉得你··你!”
“师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怪你,你打我天经地义!”唐荥眼神温柔的说。
“泗水!我···!”师兄梗住“我真的害怕,害怕教不好你,害怕你变成我不认识的模样,变成人人喊打的魔头!”
“师兄为什么会这样想!”唐荥问道
辰露晞转过身,倒吸一口气“我··!”
“因为我划了郑师兄一剑,因为我凶性大发伤了人,还是因为我是从唐门来的!”唐荥给了他一个答案
“不是··!”辰露晞极力辩解。
“师兄···你放心,若以后我真成了坏蛋,我就说我是唐门的,但如今这般,我只是华山的人!”
这话有一种残忍的决绝,对辰露晞是,对他自己更是。
“不许胡说!”辰露晞喝住他“以后这事不再提了,你在我身边,怎么都不会的!”
“师兄···!”唐荥想说些什么,但又止住了,以后的事怎么说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