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的事。没关系,这段时间我也常在这边,今天先不打扰了。”
纪瞻微没多留,匆匆回到住处。
今天虽然碰见意外,但终究是做了件好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为了避免被拉住追问,还是先离开再说。
纪瞻微想,今天虽然没听见太多情报,但已经给“社区情报团”留下了印象,以后打探会方便些。
只是,苦了那些无辜遭殃的商户。
那个男人,看起来是怕了,不过是敌暗我明,在欺软怕硬,说是垃圾都是捧他。
纪瞻微接到检测机构的消息。
样品已经送检,初步检测,预计7个工作日内出结果报告。
正常推进。那么在之后的几天,尽可能多地打探更多的消息,联系几个有关联的人。
尽早……和陈先生见面。
.
陈终绪如往常一样在每间病房中轻声询问病人的情况,和他们聊聊天,和家属们聊聊计划,事无巨细,一丝不苟,再回到诊室。
米小嫚时不时给他发消息,发自拍,发邀约。
只可惜再高挑纤细的身材都不会让他产生一丝波动,毕竟,根本不感兴趣。
就像是在白马酒吧,想要他私下陪同的女孩子。
偶尔回个“赞”,学着像个直男一样笨拙而礼貌地夸夸,然后以工作为由拒绝。
但再有闲了,说不定还会问问米小嫚身边的人脉,以及和她有过节的人,给予几分模棱两可的安抚。
有时像个养鱼的海王,但他明白都是逢场作戏。
这鱼再如何好,都不是他的心头好。
门口的护士敲门,“陈大夫,三床的金爷爷改主意了,他还是想尽全力救治。”
陈终绪点点头,起身往外走,“我们去商量一下,想留在这里还是去肿瘤病房。”
这位老爷子来的时候喊着不治了,说怕痛苦,现在又改主意,哪怕ICU也要进。
在这边待久了也知道,很多人开始说着不怕死,而死亡真正临近的时候,又常常感到畏惧,想要拼命抢救。
安宁病房从未强迫病人选择姑息治疗,而是更多地遵从病人的意愿,和家属协商,做出尊重他的选择。
金爷爷还是被推去了肿瘤病房,他的儿子连连鞠躬,为父亲带来的麻烦道歉。
陈终绪劝他,人之常情。
“我希望他走的时候能安详,老爷子也说怕,谁知道,哎。”
“安宁只是选择之一。抢救也并非一定受苦。”陈终绪安慰他,“之前有个白血病的小姑娘,找到成功配型的捐献人后转院了。估计这段时间在安排手术,过完年……说不定还会回来。”
他想起了洁洁。洁洁的母亲后来发了个朋友圈,祈祷一切顺利。
陈终绪也没好多问,准备过年前后发个问候,那时候手术也该安排上了。
——只要没有情况恶化,洁洁完全有可能恢复正常。
过不多久,米小嫚给他发了消息。
“陈大夫,我这周三去找您,您看有时间吗?”
陈终绪眯起眼睛。
“有夜班,抱歉可能没时间。”
“晚上我去医院找您一趟!给您拿点进口芒果和凤梨!哦,还有一箱旺仔牛奶!”
陈终绪眼皮一跳,别,您送礼之前都不问问吗?
医院里多少有点“玄学”,特别是夜班,可不希望忙碌、兴旺。
“礼物就免了。您要想了解我们工作,我可以抽时间简单聊聊。也别太晚,天冷了一个人走路不安全。”
转头,陈终绪给纪瞻微发消息报备。
“米小嫚准备周三夜班时到医院找我,安排好时间。”
纪瞻微很快回信。“她居然打算夜不归宿?也是,两个人最近吵得很凶。”
“她有可能对那个男人下手。但只是估计,还没有证据。到时候我争取套点话出来。”
“她还挺相信你。但,注意安全,她是能在男人中周旋的女人,并不是个恋爱脑的笨蛋。如果她要对你做什么,这个计划之内的人,我也不会放过她。”
隐约有点酸味儿。
不过说得不错,还是要时刻提防,不让她看出来那种。
陈终绪无声地笑笑,回了一句,“好了,无条件相信你的王子。”
纪瞻微实在是很顺着他。
“遵命,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