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蓝:“吓死我了,你怎么录个节目也能出事?该不会是流年不利,要不去拜拜?”
闻子野给她使眼色,岑蓝还在说:“你就是爱呈英雄,以后遇到这种事咱往后稍稍嗷,公司又没给你交医保,真受伤了,医疗费还不是你自己出。”
闻子野感觉车上冰冷的眼风飘了过来,她大声:“咳咳咳!”
肺都快咳死了,岑蓝还不识眼色拍着她后背问:“着凉了?你这小身板是该锻炼了。”
“我每周都有去健身房!”闻子野咬牙说。
霓红打着哈欠从后面走过来,语气也慢慢的:“虞夜你怎么在这?”
这都是老熟人了。
虞夜笑眯眯的从窗户探出头:“送我家音音来看闻子野。”
“嗯?林老师也来了?”霓红惊叹,瞬间站直了身体,不那么懒散。
车上没开灯,林妙音上了车坐在里面不容易被人发觉,虞夜把车内的灯打开,岑蓝才看清车上坐着的人。
她瞬间放下胳膊,结巴道:“林、林老师。”
闻子野咳嗽一声:“她刚才只是在关心我。”
林妙音声音很冷:“医疗费我报销。”
虞夜一双凤眼笑得更弯了:“对对对,好歹是为了保护我们音音,可不能苦了人家,我们报销就行。小闻啊,我们加个wx,你把账单发我。”
闻子野声音更低了,“我没事,警察不放心让我做了下检查,确实没受伤,那些液体就是饮料。”
霓红早听闻子野在电话中说了,因此才不慌不忙的,闻言说:“那就算了,这次也是我们组织不善,才让黑粉偷了个空荡,伤害到林老师我们也感到很抱歉。”
虞夜说:“那里的事,多亏了小闻反应及时。”她回头问林妙音:“小闻有人接,我送你回去吧,明天还有工作,你今天早点休息。”
林妙音瞳眸闪了闪,缓缓点头:“嗯。”
车门缓缓关上,闻子野三个人站成一行目视黑车开走,忽然本来要走的黑车门又打开了。
闻子野:“?”
林妙音低垂着眼,目光放在地上,左手撑着椅背,右手探出车来,一小束洁白的桔梗花被包裹得整整齐齐递到闻子野面前。
“送给你的。”
虞夜手把住方向盘解释说:“还以为你住院了,来探望你的,没想到你好了。”
闻子野愣愣接过。
黑车这才完成使命似的,嗖一下开走了,只留下闻子野怀中花的清香。
岑蓝戳了戳还在发呆的闻子野:“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闻子野回过神来,“啊,没什么,你们怎么来得?”
霓红打个哈欠说:“打车来得。”
“那你俩来接我?”闻子野一脸黑线,还不如坐林妙音车走呢,这大半夜的,去那打车?
霓红嘿嘿笑了笑,“我家阿云放假了,说开车来接我们,一会应该就到了。”
闻子野挑眉,“你俩和好了?”
“说什么瞎话呢?”霓红不满地拍了拍闻子野的肩膀,“我们俩一直都很好!”她加重好字,闻子野冷哼:“上次是谁说不跟人家好了,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堆坏话。”
霓红咳嗽,“别瞎说,我们好着呢。”
闻子野摇头,岑蓝好奇望向她俩。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这事你不用知道。”霓红挥手赶苍蝇似的。
三人插科打诨几句,霓红手机响了,她急忙接起电话,声音夹了起来:“喂,宝贝呀,你到了啊?对,我们在急诊门口,能,你开车过来吧。”
挂断电话没几秒,一辆白色的奥迪就开了过来。
单云坐在车上冲霓红喊:“小闻没事吧?”
“姐我没事。”闻子野低头跟单云打招呼:“姐大晚上的辛苦你来接我了。”
单云见到她就喜笑颜开:“快上车,大晚上站在这里多不吉利,等你回去用柚子叶洗洗,这平白无故的到医院走一朝。”
三人上了车,霓红钻进副驾驶座位撒娇道:“你回来了,想我不?”
单云冷哼一声,“家务都做了吗?”
霓红身子缩了一瞬,点头如捣蒜说:“都做了,你回去没看嘛?”
单云这才柔和了表情说:“我刚下飞机就接到你的电话,上楼抓起车钥匙就来了,不过看客厅倒是挺整洁的,你呀,我一不在,就不知道收拾房间。工作重要,自己也要注意收拾,不能成天就吃外卖,还有你那件衣服都穿了多久了?起毛球了,在外面也要注意形象。”
霓红点头再点头,半天没听到她想听得,又委屈说:“我想你了。”
单云这才微红了脸颊,低声说:“小闻她们还在呢。”
闻子野赶紧把目光移到车外说:“当我们不存在就好了。”
岑蓝更是用手捂住耳朵:“云姐,我们没听呢。”
单云笑了出来:“这两天我有空,你们都来家里吃饭,我做几个菜,我们聚一聚。”
“好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