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林鹤轩从分会楼里走出来还在啧啧称奇:“你是怎么做到让他没有一点外伤但是痛不欲生几乎崩溃的?”
“不是什么光彩手段,好青年不要学,不提倡。”池隐舟施施然说道,“明天下午咱们就回家,你该做什么就赶紧去做。”
林鹤轩顿了顿,扭捏地眨眼睛:“刚认识,不好吧。”
“……”池隐舟伸手要去抓他后颈皮,无慈悲说道,“那跟爹回家孤独终身吧。”
林鹤轩敏捷如牧羊的边牧,一低头躲过去:“可我第一次谈恋爱,我不知道该干啥。”
“你还没谈上呢。”池隐舟严肃指出,“不过我觉得望舒对你有点意思,双双一见钟情的概率虽然低但不是没有。看对眼了就是这样。”
“那我应该做什么?”林鹤轩耳朵抖了抖,“吃饭?送礼物?聊天?”
“先吃饭,再聊天,气氛好送个小礼物。”池隐舟谆谆教导,“不要操之过急,先从朋友坐起,不许油腻,不许随便。”
林鹤轩脑子一转:“得令!”
池隐舟懒洋洋靠在门框调侃:“是谁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一见钟情的捏。”
林鹤轩已经奔向美好的未来:“汪汪汪!”
池隐舟笑了笑,觉得这操蛋的现状里还是有点值得开心的事情。
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转身回屋给石月柳发微信:“有时间接电话吗?”
石月柳直接一个微信聊天弹过来:“望舒和我报告啦。”
“不是这事。”池隐舟在酒店沙发里坐下,“望舒做的不错,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放手让他全权负责。”
“望舒快要升职了。”石月柳笑道,“要去总部,不过去之前肯定还要调离原职,去别的分会历练一下。”
池隐舟心里一动:“确定去哪个分会了吗?”
“还没定,不过肯定要去更大的分部。”石月柳笑着打趣,“怎么,s市想接收我们家望舒吗?那可是好事,你们那个分会真锻炼人。”
“他但凡愿意来,我夹道欢迎。”
“你怎么忽然对望舒感兴趣了?”
“想做个媒。”池隐舟笑起来,“但是不知道合不合适,所以先帮我家的孩子打探打探,要是不行也就不提了,免得失礼。”
石月柳沉默了一下,语气奇怪地反问:“你家谁啊?”
“这次前来支援的林副会。”
石月柳再次诡异地沉默片刻:“我记得叫林鹤轩?东北人?”
池隐舟也有些抓不准石月柳的意思:“是他,哈尔滨人,这有什么?”
石月柳却笑了:“那我觉得你不用帮忙说媒了,就让他们俩自由发展。”
池隐舟挑眉:“你的话别有玄机呀。”
“我先卖个关子。”石月柳问道,“你感觉望舒怎么样?”
“挺不错的孩子,温和沉稳。”池隐舟慢慢说道,“不过对着鹤轩还挺外向的,我看他俩你一句我一句聊的挺开心的。”
“对你呢?”
“有问必答,有时不需要我开口,也能察觉我想问的事情,会主动告诉我。”池隐舟也察觉出点意思,“不过他和鹤轩很合得来,有说有笑,我瞧着聊的很开心 。”
“那你就放心吧。”石月柳笑着说,“他啊,平时就是对你的态度,唯独对林副会不一般,你就不用操心,由他们去。”
她顿了顿:“我给你讲个故事,你知道我有个闺蜜是隐家人吧?”
池隐舟回忆了一下:“知道,上次合作见过。”
“她给望舒算过一卦。”石月柳笑嘻嘻地拨弄桌子上的摆件,“她说呀。”
你命中注定的爱人自北方而来,踏冰披雪,是无暇冰雪和蓝天黑土中的一颗青松。
当你瞧见他第一眼,便知道他就是你会爱的那个人。
“也就是说望舒会对鹤轩一见钟情?”池隐舟忍不住笑着躺到在沙发里,“那真挺有趣的。”
望舒坐在办公椅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你喜欢的人是冰天雪地和蓝天黑土中生长出来的一颗青松。
他当时只是当做朋友之间的聊天,并没太在意。
日后工作上也接触不少北方的同僚,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直到那天他听属下说人已经接过来了,便起身准备下楼,穿衣服时无意间向外一看,就看见桥上走过来两个人。
一个人是他的属下,去接人的。
另一个青年容貌俊美,正笑着和分会的人聊天。
青年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让人看了一眼就觉得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说起来这段时间湘西阴雨绵绵,偏偏今天天气不错,放了晴。
阳光散落在正在笑的青年身上,竟让人挪不开眼。
望舒心里一动,竟然怔在楼上。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心里怀着那种莫名的悸动,和林鹤轩一起走向山里。
如今事情结束,他心里反而有些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