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倒是完全没有病号自觉,懒散一笑:“没事没事,祖宗好,好久不见。”
池隐舟几乎是看着商听竹和池醉长大的,自然见过商听竹的表哥,只不过不那么熟罢了。
池隐舟给林鹤轩使了个眼色:通知老二,他情债打上门了。
林鹤轩会意,抽了抽鼻子。
池隐舟喊来一个队员扶着文昭:“你之前受伤那么重?”
仙神后裔不易生病,受伤的恢复速度也快,按理说之前五方结界造成的上应该早就好了。
文昭看着林鹤轩狗狗祟祟溜进大楼,笑得更开心了:“这是前几天整顿文家的时候,又受的伤。”
池隐舟大吃一惊,崇敬之心顿起:“文家还有高手?”
文昭虽然和商听竹池醉这俩人型挂比不了,但是在年轻一辈也是翘楚,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了文家家主,能把他胳膊打骨折的,那得是什么深藏不露的能人。
“那倒不是。”文昭轻松笑道,“这是最后解决我爸的时候,他向我扔柜子把我砸的。我想着毕竟是我亲爹,我也不会还手啊,只好硬接了一下。”
池隐舟肃然起敬,带着他们往里走:“什么桌子能把你砸骨折了?”
“不锈钢的。”
旁听的镜琰:“……”
商听竹掩面低头。
“最后你怎么解决的?”
“我不能和姑姑一样和我爸对打,子打父伤天害理嘛,但是我可以制住他。”文昭轻描淡写说道,“我爸被我用手铐拷在房间里了。”
“父慈子孝。”池隐舟夸赞,“最后你爹彻底同意了?”
“我和他闹了一周,他现在还是心有不甘,会嘟囔几句,但是不会公然反对。”文昭省略鸡飞狗跳的过程,直接说了结果,“本来他的意见就基本没人会听,让他无能狂怒去吧。反正文家是没人再会干涉我的恋爱自由了。”
他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什么年代,还玩包办婚姻那一套,势必会被新时代抛弃是好不啦。”
他话刚说完,眼睛瞬间就直了,闻祈匆匆走出来,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闻祈脚步一停,刹车太急,池隐舟总觉得自己闻到了鞋底冒烟的味道。
那两人四目相对,闻祈的眼神落在文昭的手臂上,原本还大大咧咧扯淡的文昭慢慢直起腰,试图把手往后藏:“好久不见。”
闻祈面无表情,没说话,只是挪开了目光。
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酸甜苦辣混在一起,好像吃了一口池隐舟做的菜。
池隐舟咳嗽一声,打破尴尬的范围:“所以小文昭来我们这是来度假养伤的?”
文昭闻弦琴知雅意,立刻顺杆爬,谄媚一笑:“哪能呢?我最近休年假,可我一向勤奋上进,年纪轻轻,怎么能把虚度光阴上呢?听闻s市缺人手,我来打暑假工帮帮忙,也算是和二位祖宗多多学习嘛。”
池隐舟很满意:“不愧是总部的宣传部长,出口成章啊。”
“分会宣传稿我包了。”文昭眼睛盯着闻祈,笑着许诺,“平时打架我也能上。”
池隐舟意味深长地看着文昭努力遮掩的石膏:“你这伤——”
文昭越看闻祈越高兴:“小事,过几天就好。文稿我可以单手打字,打架我可以单手拿枪。”
他顿了顿:“可是我吃饭可能有点麻烦,我不会左手拿筷子。”
众人:“……”
商听竹终于听不下去了:“你能左手打架打字但是不能拿筷子?”
“是这样。”文昭收回目光,垂眼一笑,心不在焉,“筷子需要很精细的操作,你看那些洋人蛮夷学筷子多费劲。”
闻祈冷冷说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勺子。”
文昭哟了一声:“阿祈你终于看见我了,我还以为我人参塞多了,开启自动隐身了。”
闻祈拂袖而去,池隐舟叹了口气,问道:“你的食宿?”
“我自理。”文昭说,“反正我会死皮赖脸住进闻祈家的。”
“工资呢?”
“总部负责。”商听竹实在听不下去,拉着池隐舟和镜琰往回走,“就让他在这打白工为爱发电就好。”
池隐舟白得一个高等牛马,心满意足:“以后这种不要钱只要爱的情种多给我来点。”
商听竹的眼神落在镜琰身上。
之前免费卧底,如今还没转正的镜琰:“……”
池隐舟说:“这只不算。”
商听竹挑眉一笑。
池隐舟说:“这是本富豪处心积虑排除万难包养的小白脸,上班是情趣。”
商听竹轻飘飘说道:“小叔这样的容貌身份,镜琰前辈不算亏。”
镜琰:“……”
他还是做打白工的大情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