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他回复的只有“嗯??”
她的心砰砰的跳,跳自己的愚蠢和痴心妄想,跳对他的喜欢。
最终选择了沉默。
那是一周后的中午,她感受到一股涌流从在自己的鼻腔,她习以为常,走到洗漱台拿纸擦拭着。
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算起来的话也持续了快半个月了。
但情况其实有所好转,她只觉得,是天热了,也是想太多了,有些上火。
今天的体育课让她身上粘粘腻腻,她冲洗着身体,偶然间望向了洗漱台前的镜子。
与想象中光滑白皙的身体不同,她瘦了,肉眼可见的瘦了,那紫色的斑点趁着她的不注意一点点蔓延到了胸腔,像田野里的薰衣草丛。
见到时她愣了一瞬,擦干身体,用浴巾将自己包裹,她坐在床头,那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和儿时在田野里玩耍突然发现穿梭在丛中的蛇一样,那情绪如此赤裸直击内心,让她躲闪不及,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
她没有任何办法,她不知道该怎样做。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母亲的聊天框
“妈妈我身体好像不太对劲”
“啥意思,想请假吗,不行”
“不是的,我是想让你给我点钱我去看看”
“不行,不行能明白吗,你就是想出去玩,还这样骗我,还骗我你生病了”
“你对得起谁啊,别磨叽我了,别来烦我”
……
其实过去的那件事,夏清卿总觉得自己的母亲会有所改变,但现在看来,不止是没有。
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那恐惧的情绪或许化为了愤怒但总归是消失不见。
她站起身穿好衣服,像往常一样将卫生间和浴巾收拾好。
这次她没有睡觉,她站在阳台上,扶着床边的栏杆。
月光照在她的瞳孔上,一点点向西侧挪过去,直到太阳的出现。
那真的是很耀眼的存在呢,她看着看着开始发呆
“太阳…”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从家里找出两天毛线,用针棒一点点钩织着。
她就坐在那,靠在椅子上,等待着太阳的升起。
就像一张照片,背景在不断的变换,没一片云都在空中经过不留痕迹,最终只会被人遗忘,而那围巾,是无数针编织成,更是无数个夜晚和云朵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