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后也一直保持联系,好像…他们就代表着陈阳。
新班主任比较严格,不允许请假,爱说大话。到班级的第一天就给了下马威,制定了班级的高要求制度。
分班后的两周,夏清卿终究没能躲过这场蔓延的流感。
38℃的体温像团闷火,在骨缝里慢悠悠地烧着。
她在教室里戴着口罩,连抬眼的力气都吝惜,整个人蔫得像被雨打湿的蒲公英,连绒毛都耷拉着。
偏偏生理期的预感正顺着脊椎往上爬,莫名的委屈和烦躁在胸腔里打着转,这时候,赵研言的名字就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乎乎地浮上心头。
放学铃响时,她几乎是挪着回到家的。指尖触到手机屏幕的瞬间,恰好弹出研言的消息——她们总这样,像共享着同一份时间感知,在某个需要彼此的节点精准相遇。
指尖悬在屏幕上,那些一起攒下的碎片忽然涌上来:课间偷偷塞过来的热牛奶,被批注得密密麻麻的错题本,还有晚自习后并肩走过的、洒满月光的走廊。
原来比起父母的叮嘱,赵研言的懂得才更像贴身的暖炉,知道她哪句话是逞强,哪次沉默是真的难过。
书桌上那本皮质格纹的日记摊开着,约定好记录日常的本子,已经悄悄爬过了半本的厚度。就像她们的日子,在不知不觉里,早已刻下了彼此的形状。
后来在课堂上实在撑不住,被同学扶去医务室时,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班主任在假条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纸张轻微的沙沙声里,她忽然很想知道,赵研言此刻是不是也在想她。
那是她在新班级拿到的第一张假条,油墨的字迹还带着新鲜的温度,却不如手机里那句“多喝热水,等你回来”来得滚烫。
这一切的一切,好似在这里静止,全世界只有彼此。
夏清卿翻开她的日记,笔尖在空中停留,她想到那天她被拦在门外,回想着他们的点滴。眼泪从眼眶流出,在纸张上溅起不小的水花。
【那道门成为了我至今的遗憾,无数次夜晚都在因此责怪。你也慢慢离我远去,我想把你拉进我的未来。】
【我看的很重的人,我也在你们的未来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