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
更好~
夏启扇了自己耳光,以防少儿不宜的东西在脑内奔腾不歇。
当面,怎么避开其他两个讨厌的家伙?
……
“什么?阉掉?你逗我呢?”阙星辰龇牙咧嘴,一脸惊恐,看着器皿中某种生物的二弟,捂着自己的裤腰,带见鬼似的冲出苏雎的实验室。
“肯定是憋坏了。”
如此精壮威武怎么可能不举?
肯定是易感期憋坏了!
……
江洵正忙着收割水稻,他光着脚丫踩在水田中行走,艳阳高照出了一身汗。
额前的黑色发丝少许粘贴在脸颊上,皮肤白的晃人眼,抬脚隐隐能看见沾着泥泞的脚背。
“好累哦。”
还是用法术偷懒吧~
江洵走到水田外,一个身影猛然冲进视线——一个红色的头顶。
江洵被那股蛮力撞到在水田,就在要倒下去的时候一双手臂稳稳卡住他的后背,不让他往水里栽。
“你犯什么病呢?”江洵瞪大眼,挣扎起来。
可奈何这人抱的不是一般的紧,还未等江洵反应,那张脸就直接贴了上来。
脸对脸,狠狠被人蹭了一下。
两个人脸上顿时都是汗津津的,江洵被他的行为搞懵了。
阙星辰就跟只疯狗似的,但凡是裸露的外表有汗的地方他都要蹭到自己身上才满意。
“为什么?”他的语气包含疑惑不解。
“我才要问为什么呢?你恶不恶心啊!”江洵简直无语,双手并用去推他的脸。
本来满头大汗就不舒服,现在倒好被人抹匀了。
“起来!我揍你了!”江洵凶巴巴的,这时阙星辰突然抬眸,江洵跟他正对上眼。
“你哭什么?”
这群人真有意思,明明该自己生气了,却偏偏哭的好似被我欺负了似的。
人怎么都这样啊!
阙星辰的眼眸金灿灿的,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似覆了一层光,在金色瞳孔的映射下折射出细碎裂痕。
“我闻不见你的味道。”
Omega的汗液中都会携带有少量信息素。
可如今的这般,他还是闻不到半点。
不仅嗅觉失灵了,还不举了,双重打击下他萎靡不振。
江洵看着紧抱着自己不放,头放在肩头一个劲哭嚎的alpha。
“闻不见了?”
江洵紧握成拳,抬手伸到他的鼻翼边:“闻闻。”
“臭。”差点干哕的阙星辰泪眼朦胧。
“什么?”
“羊屎,你看看味道这么淡的羊屎味儿你都能闻出来,说明你嗅觉正常啊。”
阙星辰:……
好有道理。
“还有哪里难受?”
“倒也不是难受……”
“我可能功能障碍了。”阙星辰十分直接,面对喜欢的Omega一个羞于说出口才对,但是吧……
怎么可以隐瞒自己喜欢的Omega呢?
“没反应?”
“昂……要不你踹我一脚……”
打算建议阙星辰看医生的江洵满脸问号。
什么玩意?
“踹你一脚?踹哪?”
“不行吗?”
“我觉得你找医生比较好。”
一说到这,江洵就见他脸色微变,一副又要嚎哭的样子。
“他说要把我阉了!我不去看医生!只要你踹我一脚,我能感到疼,那就说明我没有问题。”
“那你先放开我。”
“那不行。”
“你不放开我怎么使劲儿?”
“也不用那么使劲吧……”
是要把我踹烂吗?站起来踹?
江洵死犟不过,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啊?
早死晚死都得死,江洵果断一脚踹过去。
四目相对。
“没感觉……”阙星辰声音沙哑。
“那我也没办法了,放手。”江洵站起,连鞋也顾不得穿,就慌忙逃蹿。
独留阙星辰坐在水田里,仰天悲鸣。
等等,刚才他似乎看见了江洵的脚丫,他没穿鞋。
他没穿鞋。
没穿鞋。
阙星辰缓缓呼出一口气,低头打量了一下,突然脸色爆红:“神医啊……”